們開啟的,可為何沒在這裡發現他們的血跡和人影,那他們又會去了哪裡?
北辰軒凝著星眸沉聲說道,“你們幾個進去看看殿內的情形。”谷傾芸看著軒,他明顯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幽鈺瑤和虛空上人也走了進去,因為宮殿很大,起碼有兩個足球場一般大小,眾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著,留意著殿內的一切,“陛下,前面有一塊玉碑,上面好像還刻著字。”那幾個侍衛急忙走上前想一看究竟。
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了玉碑之上,谷傾芸鳳眸猛地一緊,急喊道,“大家快將身子貼到殿壁上。”
話音未落,谷傾芸一把拉起北辰軒的手往殿壁急閃而去,其他人心中一個激靈腳下猛竄急閃向了殿壁,將身子貼在了殿壁之上。
北辰軒看著谷傾芸緊張的樣子,疑問道,“芸兒,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一股灼熱的氣浪瞬間席捲而來,只聽見砰然響起,宮殿的地面驟然裂開了無數道縫隙,每一道縫隙裡都隱現出了熾熱的紅光,有些微微愣神的侍衛,沒有及時避開,瞬間被紅光席捲,他們的身上驟然升起火焰,慘叫聲還未響起整個人就化為了焦炭倒在了地上。
貼在殿壁上的侍衛和北辰軒等人一顆心猛然提了起來,一陣後怕,剛才要不是丫頭及時發現,恐怕死的人還要更多。
那些紅光竟然是從地下竄出來的火焰,地面也下陷了下去,只離他們身前不足一米才停了下來,嚇得人一把血一把汗。
地面下陷,岩漿火海湧出,瞬間形成一片岩漿火海,岩漿翻滾,冒著岩漿泡,火焰交織在一起,溫度隨之變得熾熱無比,直襲殿頂而去。
令人驚悚的血紅之色,升騰而起的火光,猶如泛著血色紅瞳的地獄惡魔在嘶吼一般,瞬間令侍衛們臉色一陣煞白,額頭的冷汗直直流著。
火焰在殿中肆意升騰而出,殿壁上的圖案在火光的照耀下,好似有了生命一般想要掙脫束縛一般,看著人又一陣毛骨悚然。
這份覺察先機的本事就來幽鈺瑤也暗歎不已,“芸兒,你是怎麼發現這裡不同之處的,為何就敢肯定貼著巖壁就沒事?”
要知道剛才任何一個小錯誤都將是致命的,可芸兒卻偏偏在所有人不察覺的時候已經洞察一切了。
谷傾芸淡淡一笑,“孃親,芸兒進到這宮殿就覺得奇怪,你看周圍一切都是血紅之色,為何殿頂卻好像被煙燻過一般,紅中帶著菸灰,而我們腳下的地面明顯和其他的地面顏色有所不同,所以芸兒就大膽猜測這裡的機關就是火,沒想到果然被我猜中了。”
谷傾芸輕描淡寫的話,讓侍衛們升起一種要跪地膜拜的衝動,皇后你真是太神了,僅憑這些就斷定這些,他們怕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
幽鈺瑤一雙深邃的鳳眸閃過一抹讚許,北辰軒笑著不顧有人在吃直接吻了下丫頭的額頭說,“芸兒,你真神,幸好你的猜測是對的,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空虛上人一雙幽深的星眸看著殿中的岩漿火焰,沉聲說,“軒兒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整個宮殿都被岩漿火焰包圍,如果找不到出口,就算不被火焰燒死,也會被烤死。”
宮殿之中的溫度一路上升卻沒有退下去的意思,北辰軒看著侍衛們額頭的汗水滴在地面上吱的一聲便化為了熱氣消失了,一臉的熾熱難耐,不由的手骨一緊,師傅說的沒錯,如果他們找不到解決之法他們是能退回去,但是恐怕轉眼間起碼死傷過半。
此刻他們離兩邊都有一定的距離,而兩頭都被火焰包圍著,要想退出去也只能穿過火焰才行,他們有罡氣護體可以暫時逼退火焰,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侍衛死去嗎,北辰軒明顯也做不到。
一臉的凝重著,谷傾芸看著軒的愁容淡淡一笑,“虛空前輩說的極是,找不到出口就會死,其實找出機關所在並不難,你們看到那塊玉碑了嗎?”
所有人一下將目光看下了剛才發現的玉碑,只見玉碑前三米火焰就沒了,眾人不由得想難道那就是出口,這未免有些荒繆了些。
“芸兒,你說那塊玉碑就是機關?”北辰軒凝聲問道。
谷傾芸點點頭,“不錯,你們或許不認識那上面的文字,但是我以前從古書上見過,只要按下玉碑上的凸起的玉球,殿中的機關就會關閉,不知孃親和虛空前輩能否能到達那裡?”
幽鈺瑤搖搖頭,淡淡說道,“這火不同於其他的火,越是中間溫度越高,而由此到那起碼需要十息,如果我們展開罡氣也只能抵擋五息的時間就會被火焰吞沒葬身火海之中。”
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