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周圍刑拘佈滿,怕是用作行刑之用,整個一個森羅永珍。
谷傾芸鳳眉微微一蹙,這裡太過空曠,要想跑到對面怕是還未跑到就被人當活靶子打成刺蝟了,疑惑的眸光看向遊天旭,好似再問怎麼過去。
遊天旭淡淡一笑,手指了指前面,一隊哨兵剛從哨崗上下來和另一隊哨兵交接之際,一隊刻意擋住了視線,遊天旭抓住時機輕聲說,“主母就是現在。”話落間人已如箭一般擊飛而出,直朝對面的入口而去。
谷傾芸暗自搖頭,她還以為遊天旭會有什麼好辦呢,居然是這個最冒險的辦法,也只能跟上了,險之又險來到天牢入口,遊天旭一愣,鐵門居然開了,疑惑的蹙了蹙不及多想直接走了進去。
又是連續經過三道關卡其中的人自然都被遊天旭打暈了過去,這時事先安插在天牢中的獄卒迎了上來拱手說道,“見過大人。”
遊天旭點點頭,“事情都辦妥了嗎?”
“牢中之人都已下了迷.藥怕是沒幾個時辰不會醒,只是獄卒因為有人行刺宣王,屬下未能迷倒,只得將其打暈過去。”獄卒低頭顫聲說。
谷傾芸身上一股凌冽的殺意徒然見迸射而出,軒才進來多久,就有人想他死了,一把揪住那獄卒的衣襟冷聲說,“宣王可有事?”
“沒,沒事,宣王睿智一眼識破現已將罪魁誅殺。”
聽其沒事這才鬆了口氣,手也鬆了開來,要是軒有事整個北辰國都要為其陪葬,冷聲說,“還不快帶路。”
他們只是將人打暈相信過不了多久人就會醒來,他們的時間亦不多,可謂是爭鋒多秒之戰,獄卒帶著谷傾芸兩人來到了北辰軒關押之處,看著閉目神情自若的他,谷傾芸頓時有種哭笑不得,恐怕坐牢也只有軒坐的出這麼味道。
遊天旭低聲吩咐了幾句讓他去外面盯著,他則取來鑰匙將門開啟守在外面,谷傾芸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北辰軒好似沒料到丫頭回來一般,沉聲說,“還有其他事嗎?”
谷傾芸一下撲進了北辰軒的懷裡,淬不及防的北辰軒一下人倒在了榻上,兩人的姿勢異常的*,北辰軒猛地睜開眼睛,入目的竟是那張傾世之顏,心中一緊,一把將谷傾芸擁在了懷裡,抬袖將谷傾芸眼角的淚水擦去,輕聲說道,“媳婦,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是不是遊天旭出的餿主意讓你冒險的,看我回頭不拔了他皮。”
北辰軒自是知道不是遊天旭,但卻怪他保護不力,站在門外的遊天旭渾身打了個哆嗦,只覺背後一股冷颼颼的寒氣從腳底心蔓延而上,抬眸望了眼裡面怕是主子這次回去定不會輕饒了他。
谷傾芸搖搖頭,現在怪誰都不重要了,一把抓起北辰軒的手柔聲說,“軒,這個破宣王我們不當也罷,你現在趕緊隨我離開這裡。”
北辰軒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一臉焦急的丫頭,淡淡一笑說,“媳婦我沒事,這是我和辰帝商議的,都是做給北辰柏看的,你無須為我擔心。”
“這能不擔心嗎,軒你才進來一會就有人派刺殺你,下次還指不定用什麼手段呢,這裡太危險了,我不同意讓你留在這裡,軒你乾脆直接告知辰帝北辰柏就是鬼麵人,鬼麵人就是北辰柏,讓他們父子自己愛怎麼鬥,怎麼鬥去,他們北辰家的事情我們不摻合。”谷傾芸臉色一沉,緊張說道。
北辰軒一愣,沉聲說,“媳婦你都知道了,你不會怪我瞞著你吧?”
谷傾芸見著北辰軒無意跟她離去,不由繃著臉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軒你要想我不生氣可以,我要你現在立刻跟我離開這裡,不然你不走我就留下來陪你。”
大有一副眼前兩條路讓你選,你怎麼選擇都尊重你,但是如果你顧及她和她腹中的寶寶為其冒險的話,大可留下來。
北辰軒那一抹笑如久逢甘露一般,抬手輕輕梳理著谷傾芸額前的青絲,淡柔說,“媳婦都發話了,為夫豈敢不遵命,但是媳婦你先回去,稍後我就出來與你匯合。”
谷傾芸鳳眉微微一挑,不假思索說道,“現在和等下有區別嗎,我要你現在跟我離去呢?”
遲則恐生變化,她可不相信辰帝只為演戲就捨得將北辰軒打入天牢,要知道進天牢無形之中已經刻上北辰軒無緣爭奪帝位的機會了,辰帝恐怕比誰都攻於心計,可是她家的軒卻傻傻在北辰國待了些許年就生不起復國的心思了,還真把北辰國當自己家了,有時候谷傾芸她都替軒感到不值。
北辰軒亦能猜到大概,丫頭自是擔心自己有危險,現在他的身份也被丫頭知道,但未見丫頭絲毫怪罪他意思,可真有些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