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不是小人說的,小人只是帶話的,求王爺饒命。”
北辰柏此刻可想殺人,但是他才答應谷傾芸要順著她一年,這口氣他忍了,成大事者焉能為小事折敗。
北辰柏聲音低沉著可怕,“你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就說本王知曉,明日必定送上她想要的荔枝。”
那奴才身子一下輕了下來,生怕北辰柏一刀將他殺了,三小姐還真敢如此做,而北辰柏居然真答應了,他真是佩服小姐到五體投地了,“是柏王,奴才一定代為轉達,奴才告退。”
那奴才上了馬韁繩一甩不要命的飛奔而走,齊泰這時走了上來,凝著眸,“王爺……”
北辰柏雙手揹負著,清冷的聲音響起,“按她說的去辦。”人已回了王府裡。
齊泰一臉詫異地看著北辰柏,什麼時候柏王轉性了,對谷傾芸那般的好,搖了搖頭,主子們的事太奇妙了,奴才們只做事就是。
齊泰抱拳說,“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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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紅似火的晚霞推進最後一道光霞沉墜進了地平線,一輪清月高懸而起,高高掛在無垠的天幕之上,皎潔的銀輝淋漓渲灑而下,將萬物聚攏在它的懷抱中,溫潤的風精靈吹拂而過。
谷傾芸已有了晚上在院落靜靜乘涼的習慣,其實她是在等他,希望今夜他能來看她,她有好多的話要和他講。
可惜的是左等右等愣是沒等來,谷傾芸不由得低沉著鳳眉,手骨不由的緊了緊,小聲嘀咕著說,“負心人,沒良心,讓我天天等你,以後再也不等你了。”
一個輕柔的聲音繾綣著絲絲的*溺之聲在她耳畔響起,“丫頭,你在說誰是負心人呢,是不是在說爺?”
谷傾芸身子猛地坐起,回眸看著身後,是他?他來了,那個險些讓她魂斷的男人,一顆小鹿般的狂跳了起來,好似就要衝破身體奔向他而去。
來者不是別人真是谷傾芸日夜掛心的賈明,只見他今夜穿著一襲白色雲翔蝠紋長衫,腰間繫著一條白玉虎紋玉帶,一襲飄逸的墨髮只有一根銀絲帶繫著,臉上依舊的銀色面具,整個人好似夜中仙人一般。
嘴角掛著一抹*溺的笑容,他心裡卻是滿滿的懊悔,原來幾日不見,丫頭竟是這般的想他,要早知道丫頭一顆心會如此係在他身上,他寧願不去西域,也要留下來陪著丫頭。
兩個人就猶如兩尊石像一般佇立著,彼此看著對方,谷傾芸臉一沉,嘟著小嘴,淡柔的說,“你還來幹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知道來,你是不是哪去*去了,都把我這個人忘了呢。”
賈明額角黑線爆閃,丫頭,爺容易嗎,這段時間為了幫丫頭你辦事風餐露宿,根本就沒睡過一個好覺,心裡也是滿滿裝著她的身影。
他知道丫頭這是在說氣話,根本就是口不對心,不然也不會在這裡等他,還說他是負心人,沒良心,雖然這些話在別人耳中聽著刺耳,但是他聽起來卻是那般的心喜,他不曾想終於有一天也會有這麼一個人為他牽腸掛肚,得一丫頭,他心足矣。
賈明緩緩走近,輕輕將她依偎在他的懷裡,低頭輕輕在她額頭點了一下,聲音輕柔中帶著一絲甜意,“丫頭對不起,是爺錯了,爺不該這麼長時間不來看你。”
賈明沒有為自己找諸多借口,那一切已經不再重要,只要能看到丫頭,他一顆再累的心也立馬會活力四射。
谷傾芸靜靜依偎在他偉岸的胸膛上,聽著他一顆如小鹿般的心噗噗直跳著,每一聲都是那麼的悅耳,只有和他在一起,她才可以絲毫不用顧忌其他一切事。
她多麼想一輩子這樣依偎在他懷裡,多麼想時間在這一刻停頓下來,靜靜享受著這種特別的時光。
谷傾芸突然揮拳輕輕在他偉岸的胸口捶打幾下,“你也知道錯了,你要是再不回來,你的芸兒就跟別人跑了,到時讓你後悔傷心去。”
賈明額頭冷汗爆閃,果然是他的丫頭,做事說話都這般出人意料,他將她雙手扶正,一雙好似宇宙間最閃耀的星星一般看著谷傾芸,嘴角掛著一抹輕柔的笑意,“丫頭是不是北辰柏那混蛋又來找你了?”
谷傾芸身子一頓,淡淡的點點頭說,“那傢伙非要讓我嫁給他,還慫恿北辰宇聯合文武百官到辰帝面前進言,讓辰帝擇日賜婚呢。”
谷傾芸泛著一雙世上最美的鳳眸,悠哉地看著賈明,好似要看穿他所有一般,他想看看他是否會緊張的跳起來,找北辰柏娶拼命去。
但是讓她出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