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吃了,等會我在為你診斷。”
谷傾芸說的風輕雲淡,那是那女子自己知道她是什麼情況,她已經藥石無醫了,那女子搖搖頭,“姑娘你能答應民婦一個請求嗎?”
谷傾芸蹙了蹙眉,有些疑惑,這女子說的好生奇怪,還沒醫就要說請求,剛才的骨氣去哪裡了,但看她那渴望的眼神讓她心裡一陣觸動,她眼裡為何會有這樣的情感,好似谷傾芸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谷傾芸聲音沉了沉,淡淡抬手,“你說吧,要是在我舉手之內我就答應你。”
那女子臉上一陣喜悅,她能看出谷傾芸對她們沒有絲毫企圖,正因為谷傾芸那雙清澈的眼睛讓她看到了最後的希望,與其讓恆兒在她死後以乞討度日子還不如去這位姑娘府上當個傭人。
那女子使出吃力的硬是下了榻來,齊遠恆忙上去扶著她娘,一雙大眼睛咕溜溜的轉動著,當真可愛的緊,兩人都跪在地上,那女子對著齊遠恆說,“快給大小姐磕頭。”
齊遠恆心底本就感激谷傾芸,原以為娘是要他感謝大小姐,忙不迭重重磕了幾個響頭,口裡還說道,“謝謝,大小姐。”
那女子也跟著給谷傾芸磕頭,渴求的說,“民婦希望大小姐在民婦死後收留恆兒在你府上給你當個傭人。”
齊遠恆一愣,猛地抱著那女子喊道,“娘恆兒要陪著你,娘你答應恆兒的不會離開恆兒,娘去哪恆兒就跟著去哪。”
谷傾芸額角黑線爆閃,無語地看著那女子,她還以為什麼是什麼大事呢,結果竟是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谷傾芸搖搖頭,“你先起來吧。”
那女子一見谷傾芸猶豫不決,心裡一緊,好似死灰一般暈了過去,齊遠恒大喊道,“娘,你怎麼了,娘你別嚇恆兒,大小姐你快看看我娘怎麼了。”
谷傾芸汗顏,不就讓她先起來而已用得著氣血攻心,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身體,又沒說不答應你,你至於這樣嗎?
雪蘭一進來忙抬袖捂著鼻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