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生怕惹了連最後的容身之地也被拆了。
谷傾芸看著一個個穿戴破爛的乞丐,頭髮蓬亂猶如雞窩一般,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著,渾身邋遢不堪。
雪蘭蹙了蹙眉,輕聲說,“小姐,你還是先到車裡去吧,你吩咐下,這裡交給雪蘭就可以了。”
就在這時破廟裡匆匆跑出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朝著谷傾芸衝來,卻被雪蘭擋了下來,聲音略帶生氣,“你這是幹什麼?”
那小男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向著谷傾芸連連磕頭,婆娑著眼淚,哭著懇求道,“大小姐求你快救救我娘吧,我娘快要不行了。”
一個年老的乞丐跟著走了出來,手不住招著,焦急的說,“恆兒,快回來。”
他是怕恆兒衝撞了谷傾芸而斷送了性命,那小孩回頭對著那年老的乞丐搖搖頭,“爺爺我不,我要救我娘。我要救我娘。”
雪蘭剛要驅趕,卻被谷傾芸制止了,谷傾芸看著那小孩靈動充滿著希望的眼睛,不由得心裡一陣觸動,這麼小的孩子就這麼懂事了,生出一種想去幫他一把的衝動,反正她不差幾個錢,說不定真能幫上也不一定。
谷傾芸蓮步輕移,緩緩走向那小孩,雪蘭低聲說,“小姐,髒。”
谷傾芸淡淡一笑,全然不在意,伸手要去拉那小孩,那小孩好似也怕自己的髒手弄髒了谷傾芸的手一般,猛地縮了回去,身子害怕的往後退著。
一雙渴望的星眸異常的清澈,谷傾芸微微一愣,這小孩居然還知道怕弄髒她,笑靨如花,輕柔的聲音好似春天裡盛開的花朵一般溫暖人心,“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孩見著谷傾芸沒有惡意膽子也大了起來,她娘生病又兩天沒吃過東西了眼見著就要死去,他不能放過這次機會,他要救他孃親。
那小男孩輕聲說,“齊遠恆,你能救救我娘嗎?”
那年老的乞丐眼裡婆娑,見著谷傾芸沒有惡意也停下了腳步,說不定她真能救他娘,在他眼裡有錢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周圍的乞丐也慢慢聚攏起來,還以為哪個善心的小姐來救濟他們了,可是隻見空空如也的雙手,讓他們一陣失望,怕是來拿他們取樂的。
谷傾芸點點頭,“能啊,那你現在帶我去見你娘去。”
齊遠恆臉色一喜,猛地磕起響頭,“謝謝大小姐,謝謝大小姐,只要能救我娘,恆兒願意給大小姐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聲音陣陣入耳,谷傾芸忙扶起齊遠恆,“趕緊起來,先看看你娘去。”
一聲肚子咕咕叫響起,齊遠恆勒緊了下褲腰帶,忙掙脫開來,“恆兒身上髒,會弄髒大小姐的。”
谷傾芸淺淺一笑,回身對著香芙說,“你去拿兩個饅頭過來。”
一聽有饅頭周圍的乞丐也不能淡定了,這可關乎到自己的溫飽問題,紛紛跪下來,伸著破碗乞討道,“大小姐,你也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大小姐,你就行行好吧,賞點饅頭給我們吧。”
谷傾芸接過香芙遞來的三個用紙包著的熱氣騰騰的饅頭,轉身遞給齊遠恆,柔聲說,“拿去吃吧。”
齊遠恆看著熱騰騰的饅頭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不住的咽口水,搖搖頭,“大小姐,恆兒不餓。”
谷傾芸鳳眸一凝,好有骨氣的小男孩,見著饅頭卻不馬上接來吃,居然還說不餓,谷傾芸勾唇一笑,“拿著吧,我送你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照顧你娘不是?”
齊遠恆看看谷傾芸,又看看饅頭,最後接過饅頭,臉上喜悅之情無以言表,對著谷傾芸深深聚了一躬,“謝謝大小姐。”人轉身就往破廟裡跑去。
周圍的乞丐看著齊遠恆手中的饅頭雙眼分外眼紅,都要竟相去奪,谷傾芸鳳眸一冷,一雙冰冷刺骨的氣勢自她周圍擴散開來,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幾度,讓原本還想去奪齊遠恆手中饅頭的乞丐身子一頓。
猶如背後站著一個死神一般,稍有異動怕是性命不保,這次錯愕感讓他們更像是墜入個鼻地獄一般毛骨悚然。
谷傾芸冰冷的聲音響起,“誰要是敢搶他的饅頭,我不介意送他去地府。”
嚇得周圍的乞丐噗通一聲都跪倒在地,他們也是怕死的,最怕應了她的話,谷傾芸冷冷的眸光掃視著眾人,對著雪蘭說,“將車裡的饅頭和粥全部搬下來給他們分了。”
說著谷傾芸置身一人跟著齊遠恆往破廟而去,周圍的乞丐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剛才那個小姐說的是真的嗎?”
雪蘭冷冷地看了眼那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