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芙覺得三小姐人太好了,答應雪蘭的事竟有著她去折騰,吵得這麼響,卻沒有責罵的意思,這樣的小姐可是打著燈籠也沒出找的,她再一次慶幸自己站對了人。
谷傾芸擺擺手,淡淡的說,“算了,那麼久都過去了,也不差這時了就由著她去吧。”
“小姐,你對雪蘭真好,真是雪蘭的福氣。”
谷傾芸淡淡笑了笑,緩緩合上了鳳眸,沉思起來,香芙知趣的閉上了嘴,靜靜候在一邊。
少頃,鑼鼓聲停了下來,雪蘭額頭掛著汗走了進來,香芙立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雪蘭點點頭,又一次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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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王府
北辰柏星眉緊蹙著,一雙幽冷的星眸閃爍著駭人的光芒,手骨緊緊握著,發出咯咯聲響,嚇得底下的人,渾身顫抖著,背後一陣冷颼颼的寒氣襲來,不敢抬頭看著北辰柏,生怕被北辰柏責罰。
都過去兩天了依舊沒有那男子的訊息,而納蘭文濤私自調兵之事已被辰帝知道,但是辰帝一反常態卻沒有責備,只是讓他將銀子如數賠償給谷傾芸,辰帝的舉動讓北辰柏有些拿捏不穩,似乎近來辰帝暗中對谷傾芸特別關照。
這種關照讓他都覺得有些太過頭了,雖然這些都是暗地裡秘密進行的,但是耳目眾多的他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谷傾芸到底有什麼獨特之處竟然讓辰帝如此對待。
難道谷傾芸真和辰帝有某種關係,但是這也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樣,辰帝為何對谷傾芸痴傻一事不予追查到底,反而任由史氏在谷府如此虐待谷傾芸。
北辰柏越想頭就越大,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多的讓他都有些應接不暇了,北辰柏抬手輕擰著眉心,閉著星眸緩解著心中的雜亂。
低沉的聲音響起,“谷府近日來有什麼動靜嗎?”
“今日三小姐險些被人毒害。”
那人話未說完,北辰柏一個飛身鐵鉗般的手骨已經鎖在了他的喉結上,一雙森冷的星眸徒然一凝,冷戾的說,“什麼,讓你們留意香寒居這麼點笑事都辦不好,本王要你們有何用?”
那人臉色頓時漲紅起來,卻不敢掙扎忙解釋說,“柏王饒命,屬下還有話說。”
北辰柏手一鬆開,那人大口吸著新鮮空氣,北辰柏冷冷的看著他,聲音如冰渣子一般冰冷刺骨,“快說。”
那人忙點頭,膽顫道,“三小姐的香寒居我們的人根本無法安插進去,但是三小姐聰慧絕倫,事先好似已經知道史氏的詭計一般,三小姐就將計就計,反而讓史氏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搭進去了谷傾芷,如今谷傾芷變的痴痴傻傻異於常人,谷府上下都傳遍了。”
北辰柏深邃的星眸徒然一沉,這個史氏當真可惡,居然還想故技重施,幸好谷傾芸機警,才躲了過去沒事,不然北辰柏都有種活剮了史氏的衝動。
這樣一個定時炸彈留在谷傾芸身體太過危險,雖然谷傾芸處處機警無比,手段也是層出不窮,但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他可不想這個萬一發生,所以史氏活著就是一個禍害,她必須死。
北辰柏緊握的手骨不由得又緊了緊,要不是如今辰帝特別關注谷府,他何須用轉轉嗎多彎,這麼繁瑣,直接派去一個人將她結果了就一了百了了,雖然谷傾芸和他解除了婚約,但是外人不得而知,他可以有足夠的信心讓谷傾芸回心轉意,投入他的懷抱。
他想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過的,就算是谷傾芸也一樣,北辰柏心裡充滿著濃濃的佔有慾,他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還不容被人染指欺負。
天香樓那男子的話更加深深刺激了他的心靈,一句不配讓他竟乎抓狂,這個該死的人不要讓本王知道你是誰,不然本王就讓你挫骨揚灰。
他不配嗎,他就讓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那個人知道,他到底配不配,他要讓谷傾芸心甘情願像一隻狗一樣,匍匐在他的腳下。
北辰柏異想天開的想當然,也不想想谷傾芸是否會正眼看他一眼也不一定,看著就反胃的她如何會喜歡北辰柏,給他幾刀說不定還興許可以。
北辰柏並不是真正喜歡谷傾芸,女人在他眼裡最多隻是一個工具而已,他更不會對任何女人動情,一旦你對一個女人動情,那就是註定失敗,北辰柏就是這樣一個人。
北辰柏淡漠無一絲感情色彩的說,“谷傾蓮那進行的怎麼樣了?”
“暫時還沒有訊息傳來,不過這次史氏被禁足在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