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人,當天晚上就把家給分了。分的屬於他的財產他也全給賣了,揣著一包銀錢也就是他的全部家當,帶著孫氏就奔著女婿家來了。
孫氏總感覺這件事情有些突兀,現在又聽著王立國這樣口無遮攔的又要大肆花錢,聽他那口氣,還真的就把柳氏當成自己的家了。不禁有些不安的說道 :“當家的啊,咱們就這樣大噗噗去女婿家,你說人家不會嫌棄咱們吧?”
王立國眉頭一皺:“嫌棄?他們敢?咱家秀兒剛給他們老柳家添了子嗣,他們還不得大擺筵席的好好招待招待咱們?要是敢有半點懈怠,信不信我把我的外孫子抱走,讓他們乾著急去。”
孫氏知道王立國又犯了滿嘴跑火車的毛病,也不答腔了。男人有時候就愛在女人面前吹些牛皮,顯擺自己。卻殊不知他們的做法卻是讓的女人很無語。
馬車又往前行了一段距離,拐過幾個彎後,在一棟氣勢恢宏,佈局宏大的府邸面前停下。
孫氏和王立國兩人跳下馬車,正了正身上的衣服,又理了理稍亂的髮髻,旋即朝著這座堪比皇宮的豪宅裡面行去。
柳府孫氏和王立國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所以在面對這這般豪奢的府邸,兩人倒沒有太多驚訝興奮的神情。
“哎哎,等等。你們是。”孫氏跟王立國走到柳府大門前剛想踏步走進,門口一名穿著粗布衣衫,頭戴青帽的小廝卻把他們給攔了下來。很有禮貌的對他們道:“你們來找誰?”
孫氏想了想,道:“我們是來找你們的少夫人的。”
這名小廝年紀不大,而且模樣面生,顯然是這段時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