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
“祭酒大人,您讓我說《禮治論》我說不出什麼,但是如果您讓我說《德治論》的話,我倒是還能說幾句。”江浸玥抬起頭直視著祭酒微微抖動的臉龐,興致盎然地說道,“我認為這書裡將‘德’分析地很是透徹啊!本來嘛,人的品德就是很重要的啊,要是一個人連德都沒有了,還講哪門子的禮,對不對?還有啊,我就是覺得德治比禮治好啊,禮治太死板了呀。不說別的,你就說說本郡主每天都得被別人用什麼‘與禮不合’編排幾句,還有啊……”
江浸玥說的開心,沒有注意到四周響起的抽氣聲。
“你給我住口!”祭酒出聲打斷江浸玥的話,一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江浸玥,老臉通紅,好像喘不過氣來,“你……你……你居然……”
江浸玥的心也跟著祭酒的手一顫一顫的。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嗎?這老頭這麼一副表情幹什麼?這樣子讓江浸玥覺得他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似的。
然而祭酒確實應了江浸玥的話,說了好多個“你”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然後,真的一頭栽到了地下。
江浸玥眼睛眨了眨,似乎沒有弄清楚狀況。她到底說了什麼把這老頭子氣成這樣了?
“爺爺!”忽然間一個聲音傳來,帳帷另外一邊傳來一個稍微稚嫩的聲音。一個小男孩跑過來跪倒祭酒的旁邊,一邊搖晃著他一邊喊:“爺爺!你快醒醒!快醒醒……”
夏昭曦看到這邊的狀況也大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江浸玥,蹲到地上去摸祭酒的脈搏。
“怎麼樣?祭酒大人可還好?”一位女子走過來,聲音輕柔地問道。
江浸玥抬頭一看,發現是洛傾幽。
夏昭曦並沒有回答洛傾幽的話,反而抬頭看著江浸玥,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
江浸玥一下子就明白了夏昭曦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這個看起來中氣十足的老祭酒,就這麼死了?
而且……還是她氣死的?
------題外話------
不是我說,咱們浸玥的小脾氣~唉~
大家猜猜祭酒老頭子死了木有?
有點匆忙,字數有點少,明天字數多多補上。
☆、第五十五章 前朝禁書
“江浸玥,你居然害死了祭酒大人!”又一個聲音響起。
江浸玥不用想也知道是毓晴帝姬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
“帝姬,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害死祭酒大人了?我是把他打死了還是我給他投毒了?”江浸玥轉頭,微微蹙眉,冷笑著問道。
“你別想欺騙大家,大家這裡都是有眼睛有耳朵,親眼聽到你說出大逆不道的話氣死了祭酒大人,你還敢說不是你害死的?”毓晴帝姬聲音尖銳地大喊道。
“毓晴帝姬,是祭酒大人讓我說的,結果我說出來,他自己莫名其妙倒地不起了,你現在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大逆不道了?”江浸玥毫不留情地出言反駁。
她現在都不知道哪裡出了狀況,這人就著急給她定罪,真以為她好欺負了不成?
“皇妹和浸玥先莫要爭吵,父皇在璧雍殿,國子監祭酒歿了不是小事,此事還是由父皇定奪。”太子從外邊走進來,看著毓晴帝姬一副潑婦的樣子,微微不悅,皺眉說道,說罷轉頭看著江浸玥。
江浸玥抬頭看了一眼夏昭曄,正好看到他眼裡的一抹擔憂,心中微微一觸動,點了點頭。
毓晴帝姬冷哼一聲不說話,朝著太子走去。
太子讓身後的幾個人抬了祭酒大人的身體也跟著朝外邊走去。
直到屋子裡的人稀稀拉拉地走完了,夏昭曦才對江浸玥說道:“走吧,我們也去看看,莫要憂心,父皇不會責怪你的。”
“我沒有憂心,只是覺得很怪異。”江浸玥出聲說道。
夏昭曦自然是明白她說的是哪裡怪異,輕輕一笑說道:“父皇大智,箇中情況自然是看的清的,我們且先過去看看事情如何發展。”
江浸玥點點頭,跟著夏昭曦朝外邊走去。
外邊日光暖暖,微風拂柳,輕輕吹在江浸玥面上,抬頭看了一眼紅日,江浸玥吐出一口濁氣。
真是,到哪裡哪裡不順,到底是多少人容不下她?
璧雍殿極大,裡面站了不少的人,但還是顯得並不擁擠。
皇帝在上首坐著,下首設了兩個位置,坐著太子和慎親王爺。皇帝身邊站了幾個人,兩個她認得,是上次在御書房見到的當朝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