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江浸玥被晴溪叫醒。
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外邊的天色不過是矇矇亮罷了,晴溪這麼早叫自己是幹什麼?
“郡主,四皇子在前廳等著郡主,說是帶郡主去國子監。”看著江浸玥迷濛地睜開眼睛,晴溪稟告說道。
聽到晴溪的話,江浸玥的睡意一下子無影無蹤。
她都忘了今天是去國子監的日子。想到三天前在皇宮裡,夏昭曦說是帶自己去國子監,以為他不過是隨口一提罷了,想不到真的來了。
人家都來了,她也不能回絕人家不是?於是怏怏地下了床梳洗。
磨磨蹭蹭了半晌,江浸玥才梳洗好,準備用膳。夏昭曦的聲音從外邊傳來:“浸玥妹妹,你這麼半天還沒好?”
“四皇子,女子閨閣進不得的!”看到夏昭曦打算闖進來,晴溪和晴淳趕緊上前阻攔。
“我和你家郡主沒那麼多規矩!”夏昭曦將兩人推到了一邊,直接走進來坐到了江浸玥的對面。
看著桌子上擺著的清粥小菜,夏昭曦大手一揮:“本皇子也沒用膳,給本皇子來一副碗筷!”
看著夏昭曦這一副大爺的模樣,江浸玥忍不住想笑,問道:“難道皇宮不給你堂堂四皇子飯吃?”
“我不習慣早晨吃飯而已!”夏昭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習慣在宮裡吃,跑來我這裡搶飯吃?”江浸玥有些無語,這是什麼邏輯?
“浸玥妹妹,你不會這麼小氣吧,我吃你一頓飯也不行?”夏昭曦接過晴溪遞過來的碗筷挑眉問著江浸玥,轉過頭看著晴溪,邪邪一笑,說道:“還是這位小美人體貼。”
看到晴溪臉紅,江浸玥一把放下了手裡的碗,警告道:“收起你那桃花氾濫的樣子,別對我的人起興趣,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的宮殿成為一片桃林!”
夏昭曦似乎是想了一下江浸玥描述的畫面,忍不住惡寒了一下,趕緊低下頭喝粥不說話,模樣要多消停有多消停。
江浸玥翻個白眼,讓晴溪離開,自己慢慢吃飯。
過了半個時辰江浸玥總算放下了碗,便看到夏昭曦苦著一張臉說道:“浸玥妹妹,今天我們恐怕是要遲了。”
“遲就遲了,那又怎麼了?”江浸玥不解地看著夏昭曦苦兮兮的臉。
遲到一下應該沒什麼事情吧?夏昭曦這個堂堂皇子這麼一張苦瓜臉算什麼?
“你不知道啊,那國子監祭酒可是一個老古董。”夏昭曦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江浸玥快步向門外走去,“每次他授課的時候,你都得好好聽著,要是有一點表現的不讓他滿意,他就去告訴父皇,每次都是這樣。他不敢懲罰我們,就仗著自己一把年紀了到父皇面前去倚老賣老……”
夏昭曦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好像是非得把那個祭酒的事蹟全部像倒豆子一樣倒出來,江浸玥嘴角一抽一抽地聽著。
到了府門口,將浸玥便見到了那輛四皇子的馬車,於是問道:“我和你乘一輛車前去?”
“自然!父皇讓你與我一同去國子監,我們自然是要一同前去的。”夏昭曦認真地說道,還不忘點點頭確認自己的說法。
江浸玥聽他這麼說也覺得沒錯,於是毫不客氣地當先上了車。
夏昭曦嘟囔了一句什麼,也跟著上了車,車子緩緩地行駛起來。
江浸玥一上車便打了個哈欠倒在了座位上,看的夏昭曦一陣無語,問道:“浸玥妹妹,你比我起得晚那麼多居然還這麼困?”
江浸玥翻個白眼,昨天折騰了半夜和安側妃索要嫁妝,然後還沒來得及睡醒就被這廝叫起來了。雖然自己當過警察覺是少一點,可是那是上輩子的事情,這一輩子雖然不能算懶,但是從小養尊處優,絕對沒有上輩子那麼勤快。
這些自然是不能告訴夏昭曦的,江浸玥於是也不打算說什麼,揮揮手真的準備睡去。
夏昭曦看了江浸玥半晌,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為好,於是試探性地問道:“浸玥妹妹,你不打算了解了解那位老古董?”
江浸玥自然是知道他口中的老古董說的是誰,不就是那位國子監祭酒麼?剛才聽他抱怨了那麼久她對這個老古董也有了初步的瞭解了,應該沒有什麼了吧?於是搖搖頭,並未睜開眼睛。
見到江浸玥並沒有被自己的話題提起興趣,於是夏昭曦不死心地繼續問道:“你不想知道今日去國子監的都有誰?”
“無非就是一些公子小姐、皇子帝姬罷了。”江浸玥想也不想地回答。
國子監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