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朝外邊走去。其他人見到江浸玥的動作,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也跟著朝外邊走去。看著門口的陣法,江浸玥一掌劈出,灌注了十分內力,精妙的陣法毀於一旦,面前瞬間豁然開朗。幾人也不再受限制,放開手腳大打起來。
真是難對付,看著自己面前的十幾個黑衣人,江浸玥的耐心一點點也磨滅了。十幾人配合極其默契,像是擺起了一個陣法將自己圍困當中,自己短時間內卻是奈何不得,也尋不到破解之法,一時間有些心急。
忽然聽到一聲悶哼,江浸玥朝著旁邊看去,見一柄長劍刺刀了初塵肩膀上,白色錦衣霎時間綻開一朵血花。江浸玥眸光剎那間陰沉,不再猶豫,雲綾在周身纏繞,盤龍走鳳,十分真氣運作而出,呈排山倒海之勢,剎那間真氣湧動,一圈黑衣人都被江浸玥十分內力震懾出去,掉在地上。捂著胸口再難起來。江浸玥強行壓下胸口湧上的一抹腥甜,朝著初塵的方向而去。
到了初塵身邊,江浸玥直接雲綾甩出幫忙應付著黑衣人,又對展陽等人吩咐:“地上那幾個處理了!”看著那幾個人對自己凌厲的姿勢,而且又看到了自己武功的最後一式,自己自然是不能留活口。
衛庭看著江浸玥加入,便衝向幾名黑衣人,眨眼之內幾名黑衣人已經歸西。
隨著江浸玥狠辣的出手,初塵身邊的黑衣人很快被解決。其實這幾名黑衣人武功並不是極其高強,只是由於熟知初塵招式,所以初塵才會被掣肘。幾人武功本就不如江浸玥,便也敗下陣來,很快便死於江浸玥的雲綾之下。
江浸玥收回雲綾,後退幾步,靠著身後的一棵樹穩定自己的內息,剛剛使出的那一份灌了十分內力的招式自己知道是受了內傷。多虧圍著初塵的幾個黑衣人不是那麼難纏,否則今天真的難以全身而退。
穩了穩心神,江浸玥上前扶住初塵,看著面前的別院問道:“可是還有力氣再布一處陣法?”
初塵面色有些蒼白,搖搖頭說道:“剛才一方激戰這別院恐怕是早就暴露,再佈陣也是無濟於事。”
江浸玥也是明白,聽初塵這麼說轉眼望著這處別院,眼中湧起一抹複雜,如此精美的別院,栽滿鳳尾竹的院子,荷花掩映的水亭……說毀就毀麼……
初塵也看著別院,清淡的眸子中沒有一絲不捨:“沒有價值的東西,毀了變毀了。”
“衛庭!”初塵吩咐。
“是,公子!”衛庭燃氣一把火,催動內力,火愈燃愈烈,整個別院籠罩在熊熊火光之中,整個山谷亮如白晝。
“今晚我們睡哪裡?”江浸玥忽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院子美沒了,這不會風餐露宿吧?
“我們連夜回夏陵!”初塵說道。
聽到初塵的話獎金也有些驚訝,連夜回夏陵?這麼急?
“你的傷還沒有包紮,我們先去處理傷口,回夏陵不急這一時。”江浸玥看著初塵肩上血流不止的傷口皺眉說道。
“平湘郡主恃寵而驕,對六皇子大打出手,六皇子重病在床昏迷不醒,龍顏大怒,捉拿平湘君郡主入天牢,平湘郡主打傷數十御林軍出逃。皇室御林軍暗衛出動捉拿平湘郡主。這個理由可夠我們連夜回去?”初塵盯著江浸玥慢慢說道。
每隨著初塵的一句話,江浸玥的眉頭就皺緊一分。這聽雨是怎麼回事?怎麼鬧出這麼大的事?不過想想聽雨身為初塵的貼身婢女之一絕對不是浮躁之人,想必此事定有隱情。
“那好,我們回去。”江浸玥看著初塵說道。
初塵點點頭,吩咐衛庭牽來馬車。幾人上了馬車。
看著江浸玥有些焦急的面容,初塵出生寬慰道:“我已經派繪風等三人前去接應,想必很快變會有訊息傳來,前因後果到時自然知曉。”
江浸玥點頭。怪不得剛剛繪風等三人沒有現身,原來是已經不在這高陽城。現在具體事情還不知道,也不多做糾結,只是從馬車的角櫃拿出藥品對初塵道:“我給你包紮傷口。”
初塵靠在軟榻之上,面容帶了一抹瑩白。江浸玥半蹲在初塵身前,輕輕剝下初塵的衣衫。看著白皙如玉的面板上的累累紅痕,眸光中閃過一抹心疼。
拿來清水輕輕地衝洗著傷口,又拿來金瘡藥敷上,動作輕柔,表情嫻靜,想起什麼輕輕問道:“今日刺殺你的是何人?看起來好像是對你的招式瞭如指掌。”
初塵輕笑一聲,似嘲似諷:“還能有誰?不過是那一群熟知我之人罷了。”
“你說的是楚家人?”聽出初塵的意思,江浸玥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