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就在前蒼堡做事吧,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家人!”
接下去,無妨是蘇十六以快箭襲殺大半人馬,然後追擊。逃跑的人分路突圍,被人家不斷剿殺的經過。劉鳴桐數十年征戰搏殺,既然知道了人家的底子,對這些已不需要再問。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晁慶傑咬了咬牙,突然走到堂中,匍匐於地稟道:
“大人!我們這一眾人,皆已手染血腥,罪孽深重,大家也都厭倦了這樣的生活。還請大人允諾,讓我們就此歸家,做個閒散農夫吧。”
這些人被蘇明海一頓好殺,竟然都起了自家有罪之感,反而不怪蘇明海手段酷烈。劉鳴桐也看出了這點,拿了茶杯,將杯蓋在茶麵上橫著劃了劃,啜啜的喝起茶來。
牛二、宋八九也是匍匐在座上,見劉鳴桐悶聲不響,神情漸漸繃緊,慢慢地控制不住肌肉,全身瑟瑟地顫抖起來。
劉鳴桐沉聲不語,許久,才聽得他飄忽的聲音緩緩傳來:
“你們能留在前蒼堡,自然最好。不過,你們的這種心情,我也理解,以後在鄉間過些安穩的日子,也未始不是好事。但你們對攬蒼山有功,我卻不好虧待你們。”
抬頭對蒂姆斯道:
“蒂姆斯,你出去,更外面的侍衛和黑衣眾交代一下,這些三星堡的兄弟一路辛苦,如今厭倦了廝殺,讓兄弟們陪著他們喝一頓酒,算是給他們送行。”
又對晁慶傑三人道:
“如今這一個月,攬蒼山的損失也是頗重,你們此次返鄉,就先每人發四個金幣,讓你們回家也能置辦些家產。你們這就去吧,和兄弟們喝上一通,在休息一晚,消消疲乏,等明日再走吧……”
晁慶傑三人本打定了主意,就算劉鳴桐生氣,事後也要偷偷逃跑。如今見伯爵大人這般好說話,不由得感激萬分,在地下將頭碰得當當響:
“屬下謝大人恩典!”
晁慶傑等三人向劉鳴桐告退,出門之後,蒂姆斯道:
“幾位請跟我來,其餘的二十二位兄弟都在側院等著呢。”
一邊和三人說些佩服三星堡血戰的勇氣之類的客套話,一邊和三人沿著走廊走去。
劉鳴桐的宅院,極近奢豪之能事,走廊屋舍,都是雕花塗漆,精緻非凡。反而是院中園林佈置,不見多少雅緻。沿途侍衛都隱在暗處,反而是許多豔麗的侍女,往來不絕。晁慶傑三人都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沿路一邊和蒂姆斯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一邊東張西望,讚歎不絕。看到有美貌侍女過來,更是直勾勾將眼睛盯住不放,看得這些侍女在一旁咯咯嬉笑。
三人正樂此不疲之時,轉眼就到了偏院。裡面嘻嘻哈哈的,劉鳴桐一干手下都已趕到,在盡著地主之誼,情形頗為融洽。蒂姆斯一把拉住晁慶傑,哈哈大笑:
“來,來,我們到裡面會齊嘍,去好好喝上一頓,也給你們壓壓驚!”
晁慶傑知道蒂姆斯是劉鳴桐手下愛將,身份超然。見他欲親自作陪,受寵若驚,連連謙謝不敢。
裡面有兩個獵鷹眾見牛二、松八九進來,也過來搭訕。他們昨天今天都在一起走路,早已相互熟悉,此刻見面,分外親熱,立刻摟肩搭背,打成了一片。
蒂姆斯摟著晁慶傑肩膀走到中間,大聲道:
“兄弟們,三星堡的弟兄初來乍到,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受了委屈,大家都給我照顧好了,走!我們這就陪他們進去!”
獵鷹眾、黑衣眾俱是攬蒼山精銳,最低的也有五級戰士的水準。而且他們平時受的都是嚴酷的訓練,打起仗來,更在尋常五六級戰士之上。三星堡二十五人中,真正的精銳嘍囉不過十三人,其餘皆是堡中青壯,雖然大家也有三四級的水準,但平時哪裡能攀得上這些親戚?見這些人如此親近,都有些惶恐不安。
蒂姆斯道:
“晁兄弟,你可不要和我客氣,見外了,我可要生氣啦!”
轉頭咳嗽一聲,“呸”地啐了口痰在地上,手中突然顯出一把解腕尖刀,一刀抹在了晁慶傑脖子上!
這一口痰還未落地,拉著三星堡二其餘二十四人的獵鷹眾和黑衣眾高手,也是驟然變臉,二十四刀如同一刀,幾乎同時在對方脖子上一抹。頓時,這偏院之中,綻開了二十五朵豔麗的血花!
三星堡的這些人紛紛軟倒在地,他們都被割斷了頸側動脈和氣管,倒在地上,喉中鮮血一跳一跳地湧出,壓力過大,又嗆到氣管裡去,咳嗽著,從嘴中汩汩地噴出血來。
晁慶傑到底有五級水準,到了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