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也來求求我放過他們的性命啊?”天紀祖一臉戲謔的神情看著身旁的杜斐問道,現在的天紀祖真的已經是玩弄他人性命於鼓掌之中,想要殺誰就殺誰,想要放過誰就放過誰,別人的性命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塵埃一般卑微。
“我求你大爺。”杜斐毫不客氣的罵道。
“哦,既然如此,他們可就真的活不了咯。”天紀祖笑道。
“你這混蛋。”杜斐此時已經是被氣得雙眼通紅,直接對著天紀祖吼道,聲嘶竭力,其實現在杜斐心中更多的是害怕,因為這天紀祖視人命如螻蟻,說殺就殺,完全隨著自己的喜好。
“瞧你這服模樣,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現在也害怕了起來。”天紀祖拍打了兩下杜斐的臉頰玩味道:“放心,我現在還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剛才進入這天墓之時,我們這邊死了那麼多的控元師,所以嘛,他們就必須要頂替他們的位置了。”
聽到天紀祖這句話說出,杜斐眼中已經是無比的絕望了,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杜斐心中清楚,天紀祖口中所說的頂替的意思,天紀祖這是準備將南宮無極等人的魂魄吞噬吸收掉來恢復自己。
此時天紀祖身形緩緩的飛到了金色卷軸的旁邊,對著這個卷軸,天紀祖已經是期盼了幾千年的時間,為了能夠得到這卷卷軸,天紀祖可謂是存心積慮,著手建立了皇極滅元閣,等待了整整三千年的世間,現在終於是如願以償。
看著面前懸浮的金色卷軸,天紀祖竟然都表露出了激動的神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伸出一隻手緩緩的抓向金色的卷軸。
“哈哈哈…我得到了,終於得到了。開啟梵天大世界通道的方法我終於得到了。哈哈…天道祖,沒想到吧,你苦心佈置了三千多年的計劃,但是到頭來還是一場空,自己不但不能再再復甦過來,而你隱藏起來的梵天卷軸也被我的得到了。”天紀祖此時笑得極為癲狂,壓抑了三千多年的怨氣在此時已經完全去除,天紀祖怎能不高興,怎能不開心。
然而還沒有等到天紀祖高興多久,其神色立馬就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立馬朝著杜斐望去,見到杜斐此時身上的變化有些奇怪,天紀祖立馬對著杜斐就是一掌轟殺而去,這一掌可是天紀祖下了殺心而轟出去的一掌,威力非同小可,若是按照平時,一掌擊殺上萬個杜斐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杜斐受到了這一掌的攻擊非但沒有受到任何的威脅,而且還紋絲不動的停在原地,天紀祖則是被彈開得老遠。
“這是怎麼回事?”被彈開的天紀祖此時臉上露出了驚訝的之色看著杜斐。
此時杜斐整個人發生的奇妙的變化,都發隨風飄散,一層金色的光澤照耀在杜斐的全身,筆直身軀懸浮在空中,樣子極為飄逸灑脫,但是杜斐此時卻像是昏厥了過去,雙目緊閉。突然間,杜斐身上的金光大盛,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澤化為了人形的模樣將杜斐包裹在了其中,而人形的模樣和原先的那具石像極為相似。
望著遠處由光芒所凝聚出來的巨大光影,天紀祖臉上已經是萬分凝重,口中驚愕的念道:“天道祖?!”
“天紀祖!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納命來。”金色人形此時對著天紀祖呵斥道,雙手化作劍指。對著天紀祖直接轟擊了過去。
此時金光人形的劍指剛一發動出去,天墓之內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所有的星辰都像是受到某種力量的控制,竟然全部都朝著一個方向湧動而去,而那個方向便是天紀祖坐在的位置,而天墓之內的這些星辰可都是真實存在的,裡面不斷蘊含了極為強大的星辰之力,而且還有這極為強大的空間之力,星辰的移動過程中已經有著不少的空間裂紋出現,但是卻都沒有龐大的星辰流來的洶湧壯觀。
天紀祖見到無數的星辰匯聚成為了龐大的星辰流立馬退出雙掌,一道金黃色的能量盾牌瞬間凝聚在了天紀祖的身旁將其團團的包裹起來,作用便是用來防禦這些夾雜了星辰之力和空間之力的星辰流。
“轟轟…。”驚天的爆炸聲響徹在整個天墓之內,而這些爆炸的餘威像是被人控制著一樣,只在天紀祖的周圍,不散發道其餘的地方。天紀祖此時已經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抵擋這些星辰流上面。那些星辰看似渺小,但是撞擊在天紀祖周圍的能量盾牌上面可是有著相當巨大的威力。一塊塊細如石子般大小的星辰不斷的撞擊在天紀祖所釋放出來的能量盾牌上面。雖然沒能將其擊破,但是卻帶給了天紀祖不少的壓力,此時天紀祖只能是咬牙堅持防禦這些有可能傷害自己的星辰流。
“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