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是一句老雜毛問候自己也是有些火大,本來就已經夠兇惡的連此時更是多出幾許怒氣,中年男子帶著怒腔道:“你這小鬼,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跟著我們道這裡來到底是幹什麼?說。”
“哎,我說你那隻眼見見到我跟著你們了,你們到這裡來吃飯,我也到這裡來吃飯,有什麼不對的嗎,你的意思是說這裡所有的人都跟著你們咯?”杜斐也是不服氣的說道。
“少在這裡狡辯,我告訴你,最好是離我們遠點,不然到時候老子對你不客氣。”說話間中年男子一把抓住杜斐的胸前威脅道。
杜斐卻是作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慢慢的說道:“偏不。”完全沒有把中年男子的威脅放在眼裡,中年男子見到杜斐那得意樣子也是氣上心來。準備動手打向杜斐,卻被那個白衣少女個喝止住了:“南叔,不要。放了他吧,不要惹事,我們這次還有要事在身,最好是不要節外生枝。”中年男子聽到了白衣少女的話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狠狠的將杜斐放在凳子上坐下。
但是杜斐哪是願意吃虧的主啊,剛被中年男子放下杜斐又站起身來走到了中年男子旁邊的空位置上坐了下來,杜斐的這一舉動也是驚了三人一跳,中年男子沒好氣道:“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找茬啊?”
“我看你在找茬還差不多,怎麼,我過來和這位小姐說說不行啊。”杜斐也是揚著頭不屑的看著中年男子道。
“請你走開,你這種小淫賊沒有資格和我家小姐說話。”中年男子也是不屑的看著杜斐道。
“南叔,話不能這麼說,來者是客。”白衣少女溫柔甜美的聲音再次傳出。杜斐聽到也是一臉得意的看著中年男子說道:“看到沒有,你家小姐都說我是客人了,怎麼,你還打算攆走你們小姐的客人啊。真是目無尊卑。”
“你。。。”中年男子被杜斐的話氣得是無言以對,只能用手指指著杜斐以洩心頭不悅。
“哼,懶得和你這種人說話,掉身份。”杜斐楸了一眼中年男子後轉過頭微笑這看著白衣少女道:“呵呵,姑娘,在下杜斐,今日之事在下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杜斐不說還好,這一說那白衣少女也似微微低下了頭,臉上泛起了暈紅之色,帶著有些害羞的語氣回答道:“沒事,那只是個誤會,我們也有不對的,還請公子見諒。”
“呵呵,不敢不敢。”說話間杜斐時不時的抓了抓腦袋憨厚的笑著。杜斐見到眾人都沒有在說話也是覺得有些尷尬繼續開口道:“不知姑娘芳名?”其實杜斐此時心頭是萬分苦惱,什麼時候說過這麼客氣委婉的交流語言啊,只是見到了白衣女子之後杜斐感覺自己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了,連杜斐自己都搞不懂這是這麼回事。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打斷杜斐的問話:“你小子少在這一屁話,我家小姐的名諱有豈是你這種人渣有資格知道的,趕緊走開。”說話的正是中年男子,其語氣十分的難聽。杜斐也是一臉不爽的看著中年男子。等了片刻見到白衣少女沒有開口之意也是識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子上面做了下來。
就在杜斐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之時,男中年男子捂著嘴巴對著白衣女子切切私語起來,但是聲音有不是很小,剛好是杜斐能夠聽到的:“小姐,別理這個傢伙,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你看他小小年紀就是知道去那種風月場所,儼然就是一個嫖客,你以為他會是什麼好人啊。”
突然‘噗嗤’一聲傳來,正是杜斐噴出了一口茶水,此時杜斐的茶水噴在了中年男子整個後背之上,中年男子也是感覺到了被後的溼潤,怒髮衝冠的準過身來看著杜斐吼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打,我可以成全你。”
杜斐此時有些被嗆到了,狠狠的嚥了咽喉嚨道:“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嫖客?你少在這裡汙衊人啊。”
“誰汙衊你了,剛才我們在街上還看見那妓院的老鴇正在拉你進去,別不承認。你這小**。”中年男子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杜斐還真的不知道妓院到底是什麼地方,只是以前在長樂縣的時候聽說過嫖客這個名詞是不好的東西,是專門罵人用的,現在杜斐有聽到了中年男子如此說自己,像是明白了什麼似地,有些尷尬道:“你看錯了,我只是找地方吃飯罷了,我哪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誰管你去沒有去過,我這麼說只是希望小姐對你這傢伙提高警惕罷了。”中年男子鄙視的看著杜斐道。
杜斐現在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有口莫辯,自己好不容易才回到人類世界來,沒想到出來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的腦袋上面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