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店後面,堆砌的舊空箱子讓偶爾經過的行人完全看不出這裡的異樣。更何況,沒人會到這種地方來吧,因為前不久剛下過一場雪,這裡到處都被雪水弄得溼漉漉的,混雜著久積的灰塵與被拋棄的雜物,實在是髒亂不堪。
佩吉靈巧地躍過一排生鏽的廢鐵箱,熟練地撬開拱形鐵門上鏽跡斑斑的大鎖,悄悄開啟一點閃了進去。
四下裡黑漆漆的,只有門口的方向灑下淡淡的陽光,看不清腳下的路,只能依稀分辨出哪裡是磚石小道哪裡流淌著積水。佩吉對這個地方真是再熟悉不過了,沿著右邊的牆壁走,就不怕掉進地下水道。水聲汩汩,在這幽暗而狹小的空間不斷奏響著陰森的回聲。
拐上一條狹窄的過道,跑了一會兒,前方亮堂起來。
利貝拉城的地下水道在當初建造的時候,肯定不僅僅是作為地下水道而建的,不然不會有這麼寬敞的空間。且不說這裡的道路十分複雜,只看牆壁上特意安裝的金屬燈臺,這地下水路就絕不簡單。
“嘿!”
站在前方不遠處的兄弟用最簡單的語氣詞給他打了聲招呼。那個人叫比爾,瘦瘦高高,因為經常出去面板曬得挺黑,他剪著一頭幹練的短髮,穿著一身式樣平凡的粗布墨綠色舊冬衣,懷裡抱著一根比他還高的粗木棍。
“他呢?”佩吉的話也是十分簡短,比爾揚起下巴,示意地下水路的入口,佩吉點了下頭,沒有應聲,跑進這過道盡頭的一個小房間內。
房間裡籠罩著朦朧的明亮,那是過道映過來的燈火。這個房間是他和另外兩個男孩的住處,裡面很大一塊地面被幾層厚厚的草墊覆蓋著,草墊上亂七八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