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將其中任一方單放在其他戰爭中,都可以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但現在幾方匯聚到一處,力量卻被相互抵消牽制掉,都無法對戰局產生多大影響。每當凱曼魔法師軍團有所行動時,蘿紗便現身阻撓,彼此的所有力量都用在打擊對方,而無餘力兼顧其他。而艾裡一旦上場給守軍造成太大威脅,羅炎便會受命前去加以遏制。艾裡若不敵敗逃,怕死的仁明王也不敢派羅炎追擊或是全力攻擊盟軍部隊。
到後來,艾裡知道自己不出戰時,仁明王會害怕自己前去行刺而將羅炎留在身邊,羅炎便不會參戰;相反,出戰的話就會引來羅炎,反正自己也打不過他,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乾脆只翹著腿留守後方監督戰局便罷。
蘿紗的情況也相仿。知道自己和凱曼的魔法師軍團難以分出勝負,打也是白費力氣,基本上只會增加雙方受波及士兵的傷亡而已。雙方便都有默契地不再上戰場向敵方進行直接的魔法攻擊,只侷限於為我方軍隊施加魔法防護與祝福。
就這樣,這些超常規的力量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戰爭的走勢最終還是取決於雙方常規軍隊的戰鬥狀況。
為了抓緊時間攻下帝都,盟軍採取輪班攻擊的方式,向拉寇迪展開了日夜不間斷的猛攻。盟軍兵力將近帝都真正有實戰能力軍隊的三倍,有足夠資本採取車輪戰。
連續不斷地長時間攻擊對可以輪番休息的盟軍將士影響不大,但對只能盡出全力日夜堅守的帝都守軍來說,卻會急遽地消耗掉他們的力量。再加上凱曼守軍以弱拒強的心理壓力,將會隨著時間和戰況激烈程度加強而不斷增大,進一步弱化守軍的戰鬥力。一旦守軍承受不住,防線便將崩潰,帝都就會如怒濤中的一葉扁舟,淹沒在盟軍狂猛的攻勢之下!
不過盟軍也有它的不利之處。盟軍與凱曼守軍三比一的兵力比率,對於攻城戰來說並不能算是很懸殊的數字。如果拉寇迪是座堅城,備有足夠存糧的凱曼軍據城而守,就算支援數月時間也不為怪。幸而帝都的城防並不算堅固,盟軍尚有破城的可能。但是,隨著戰爭的程序,另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就越來越明顯地浮現出來了。
帝都的城防再不堅固,總也要有攻城器械才好作戰。但盟軍為了爭取作戰時間而一路急行軍而來,行軍務求最速,輜重大半拋棄,所帶的攻城器械實在不多。一整日攻城戰下來,軍中所備的攻城器械已消耗甚大。而要就地取材臨時趕製,一則材料時間人力都有限,二來倉促所制質量不可能太好,製造的速度還是抵不上消耗的速度。
雖說當初聖王定下這個計劃時,對此種狀況已有所考慮,但也無法可想,只能在行軍速度和攜帶器械中折中取捨。儘管現在攻城器械還沒到消耗淨盡的程度,但呼叫時已是捉襟見肘,頗為拮据。太過儉省使用攻城器械,便會束縛了盟軍應有的戰鬥力,延長盟軍攻陷帝都的時間,在各地凱曼援軍全速趕來的現在,這可是很要命的;而若放手讓盟軍使用,如果在攻陷帝都前就消耗光攻城器械,接下來的戰鬥就麻煩了。其中的取捨把握,一直是接任領軍之職的奧倫將軍深感困擾的問題。
幸好,將軍的困擾不久就出現了轉機。
正式的攻城戰進入第二日,盟軍的斥候發現有大隊旗號不明、人數足在六萬以上的軍隊,正向帝都快速行進而來。這個訊息一開始在盟軍中引起了一片震動。難道竟有凱曼部隊事先識破了聖王的佈置,趕在其他隊伍前頭回援?!如果這支軍隊果然是凱曼一方部隊的話,這數萬人與帝都城內的五萬守軍裡應外合,前後夾攻,盟軍面臨的形勢就更加危殆了!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只有坐以待變了。隨著那支軍隊的接近,盟軍前軍繼續攻城不輟,後軍則迴轉擺好陣勢,嚴陣以待。
而在盟軍將官一片緊繃的面孔中,艾裡和蘿紗兩人的神態卻都顯得很放鬆,艾裡嘴邊甚至還有一絲隱忍不住的笑意。對這支不速之軍的來歷,他心理已經大概有個譜了。雖說自己心知肚明卻看著大家提心吊膽,好像不大道德,但他與盟軍的關係不算很深,貿然說話恐怕反而不好,索性就不多說坐等盟軍自己發現了。反正讓他們驚喜一下也不錯。
不多時那軍隊已進入盟軍視野範圍,卻奇異地沒有展露敵意。軍隊在會引起盟軍戒備的距離之外停下,隨即差來了使者。使者被引到奧倫將軍等盟軍高階將領身前,先往艾裡蘿紗那邊看了一眼,方昂首向奧倫將軍道:“我軍是討伐仁明王的凱曼征討軍。聽聞貴軍前來攻打帝都後,特集結拉恩普城等三城中全部兵力趕來相助!”
此言一出,在場的盟軍將士頓時掀起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