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這女孩叫楊娜娜,是鍾婷大學時代最好的朋友,同學加舍友。不過大學那會她比較胖,缺德的王半仙就給她起個外號叫土肥圓,有時候也喊她土撥鼠。
楊娜娜沒想到蘇弘文嘴也變得這麼欠,立刻一把掐到他的腰上罵道:“蘇弘文我看你真是跟王半仙學壞了,喊誰土肥園那?”
蘇弘文趕緊討饒,等楊娜娜鬆手後才正色道:“老同學好多年不見了,過得怎麼樣?”
楊娜娜唏噓道:“是啊,大學畢業後就在也沒見你們了,一晃眼就這麼多年過去了,過得還行吧。”說到這楊娜娜拉過一個年紀跟她相仿的男子給蘇弘文介紹道:“這是我老公,李忠良。”
李忠良伸出手道:“你好蘇大夫,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娜娜的同學,她跟我說的時候我可是嚇了一跳。”
蘇弘文握住李忠良的手笑道:“你好李先生,在不知道您在那裡高就?”
李忠良苦笑道:“什麼高就啊,我就是個小會計,在財務局混日子,跟你這大醫生是沒辦法比。”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突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蘇弘文?”
蘇弘文一扭頭髮現旁邊站著個瘦得跟猴子似的傢伙,他立刻喊道:“猴子,你小子也來了啊?”
這猴子大名杜宇飛,但尖嘴猴腮的所以大學時候就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猴子,他跟蘇弘文、王半仙等人關係也不錯,實習結束後也在京城發展跟張傲博是同行,大學的時候張傲博、鍾婷跟他關係一般,但這一畢業大家是同學又都在京城關係立刻親近不少,這次鍾婷也把他請了過來。
蘇弘文給了猴子一個熱情的擁抱,兩個人互相錘錘肩膀說笑了幾句,蘇弘文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他知道只有大學時代的同學才是關係最好的,沒有那麼多的勢力,更沒有那麼多的算計,是可以交心的朋友,今天見到這麼多同學蘇弘文心情真的很好,很高興。
在這時候李銘拉著個女孩走過來給蘇弘文介紹道:“這我老婆李欣。”
李欣打量了一下蘇弘文後便笑道:“你好蘇大夫,我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李銘的同學,他可是常常跟我提起你,一說你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總是說我雖然沒當醫生,但我有個當醫生很牛叉的同學叫蘇弘文,開始我還不信那,現在是信了。”
蘇弘文笑道:“嫂子過獎了,銘子兒能這麼說我?他應該背後罵我才對啊,這才是他的風格。”
李銘給了蘇弘文一拳道:“說什麼那?我是那樣的人嗎?”
王半仙跟朱宏偉異口同聲道:“是。”
聽到這句話話大家笑作一團,張傲博從始至終就站在一邊,沒人跟他說話他就不說話,只是笑著看大家寒暄,臉上依舊有著濃得可以化成水的落寞。
王半仙看了看錶道:“咱們走吧,別讓鍾婷他們等得太久。”
於是蘇弘文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聚餐的地點走去,鍾婷選的地方距離這酒店很近,目的也是怕蘇弘文他們跑太遠的路,在一個京城的交通實在是不怎麼地,堵車堵得厲害,地方選得遠了,大家沒準10點都到不了地方。
大家一邊走一邊說著大學時候的趣事,蘇弘文感覺似乎又回到了那個青澀的年代,看著身邊的人,他感覺這樣的感覺真好。
一路上蘇弘文跟李銘聊得最多,實在是他倆太久沒見到了,透過跟李銘的交談蘇弘文得知李銘也沒幹醫生,拖他老爺子的福進了派出所,但到現在還沒轉正,就是個協警,從李銘的語氣中蘇弘文聽得出來他混得有些不如意,蘇弘文到想幫幫他,可惜李銘不是冀省的,要是在冀省就什麼都好辦了,可其他省份蘇弘文實在是誰也不認識,幫不上他,能做的就是陪著他說說話,緩解一下他心裡鬱郁不得志的情緒。
很快大家就到了鍾婷定好的酒店,酒店檔次不低,也是五星級的,服務員帶著他們直接去了鍾婷定好的包房,一到外邊就看到鍾婷跟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站在一起,這人叫姜彥福,正是鍾婷未來的丈夫。
姜彥福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西裝革領的,臉上滿是笑容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如果蘇弘文那天沒聽到姜彥福罵鍾婷,還真認為這人比較有涵養。
鍾婷一個個給姜彥福介紹蘇弘文這些人,姜彥福跟每個人都握手問好,雖然臉上有笑容,但誰都看得出來這笑容裡的冷淡與不屑,哪怕面對蘇弘文他也是這樣,在姜彥福看來鍾婷這些同學都是失敗者,跟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都是升斗小民,每天還在為溫飽奮鬥,而他則是一家快上市公司的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