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了,不做個買賣也著實說不過去。”
慕容曦道:“正是這話兒。”說著看向懷清道:“爺瞧著你這丫頭精,要不,你跟爺合夥做個買賣如何?”
慕容曦這麼一說,懷清真動心了,雖說如今有慶福堂的股份,有南陽那三十傾的冬菇田,不愁進項,卻到底不如有個正兒八經的買賣。
來江南之前,懷清就想過這些,江南繁華富足,若能在江南開個買賣,應該能賺錢,不過做什麼買賣倒真有些為難,而且,自己出面當東家,也有些不妥,她可不是餘家哪位二姑娘,人家從根兒上就是藥號家的女兒。
自己的哥哥可是揚州知府,若自己出面在江南開買賣,那就等於把哥哥的把柄交到了別人手裡,哥哥既要當清官必然招恨,那些官兒明著不敢怎麼著,暗著使個壞還叫事兒嗎,回頭捏著自己開買賣的錯處,參懷濟一本,有道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便哥哥再清白也架不住這麼著。
若跟慕容曦做買賣就不怕了,誰這麼不長眼敢拿著皇子的買賣當把柄,那絕對是嫌命太長,所以,跟慕容曦合夥非常值得期待,只不過,也有弊端。
懷清定位自己個慕容曦的關係,並不是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而是抱著一種有今沒明兒的想法,這不是悲觀,這是理智。
即使慕容曦做了那樣的承諾,懷清能做的也只是感動,慕容曦那些話懷清相信出自肺腑,可這裡不是現代,即便在現代,那些上流社會的家族之間,婚姻也都是利益牽著利益,彼此喜歡跟結婚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而自己對慕容曦的好感,懷清也不覺得到了愛的程度,甚至,對於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他,懷清都沒想明白,就是覺得他很真實,至少比起慕容昰來,他有一顆爛漫的赤子心,比較接近現代人,跟他在一起輕鬆自在,毫不拘束。
當然,懷清很清楚這種感覺只限於如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