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無數,你們用自己的命去賠也不夠!”
“那人類只不過是胡說!”
“你怎麼知道她是胡說!你怎麼就肯定她沒有金魂鳥為伴!”加爾魯低吼,“那小雜種的賤命同眾多龍族相比,到底哪一個更重要!要殺小雜種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其他幾位龍族皇者頓時沒了聲音,想要擊殺隱月並不難,就算他離開西大陸去了別的地方,只要被龍族追蹤到,隱月就很難逃離龍族的追擊。龍族現如今無法忍受的是受到巨大創傷的自尊,隱月兩次大鬧龍族,他自身的血脈對於龍族本就是屈辱,看到這樣的隱月安然無恙的離開,況且是兩次,那是屈辱之上的屈辱!
其他幾位龍族皇者沒了聲音,加爾魯抬眼看向憐,“人類,你的底牌無非就是這一個,你讓我們放他們離開,這無疑是在當面甩龍族巴掌!你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侮辱我們,龍族會記住你的!”
憐皺眉,她早就料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她敢站出來威脅龍族也冒了很大風險,她不可能在龍谷之內將小黃放出,憐可沒忘記龍族還有老祖級別的龍類存在,小黃已不是最古老的金魂鳥,一旦龍族的老祖出手,小黃也會面臨死亡的威脅。如果能安然離開,不驚動龍族老祖,這是最好的辦法。憐原本也只是想震懾龍族,龍族卻輕易不肯就範,看樣子……她還需要加大籌碼。
“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放他們離開。”憐淡淡開口,既然要談判,氣勢上就絕對不能輸。
“你說的簡單容易,這小雜種本就是我龍族的恥辱,老祖也曾下令要將他擊殺,我們怎麼可能放他活著離去!就算你將底牌亮出,我龍族雖然有死傷,但龍族老祖也不會任由你一個人類在這裡胡鬧!”
“這小雜種還擊殺了很多龍族,他不可能會活著!”
憐沉默,龍族要的無非是高貴的尊嚴和傲氣,他們或許可以容忍隱月活下去,但絕對無法容忍隱月在如此挑釁他們的尊嚴之後還安然離開,憐深吸一口氣,“加爾魯,你還在尋找那個孩子嗎?”
加爾魯的瞳孔狠狠一縮!一股狂風驟雨自他的龍眸裡凝結,“果然是你……!”
“不是我。”憐淡淡開口,絲毫不因為他的狂怒有半點退卻,伯恩斯在一旁冷聲開口,“若不是憐的幫忙,你們的幼龍早就慘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了。”伯恩斯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在這樣的場合他也沒有絲毫畏懼,這一點讓憐敬佩。
“什、什麼!”加爾魯聽著吃驚,憐手腕一個轉動,一道光芒自她的身旁出現,原本瘦弱的小姑娘現如今已經恢復了健康,大眼睛沒看清楚別人之前看到了憐,小姑娘歡喜的喊了一聲,接著便將憐的手臂抱住,很為親暱的磨蹭了幾下,見到這一幕,龍族人驚呆了!
幾位龍族皇者的神情萬分複雜,龍族是不會有被馴化的一天,除非是他們自己本身願意,才有可能親近其他種族,這孩子同這人類如此親近,很明顯不是逼迫,而是她自願的。
“呀呀。”小姑娘仰頭看著憐,大眼睛裡清澈的光芒寫滿依賴,憐暖暖一笑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臉蛋,“看看這裡,你到家了。”
小姑娘一愣,後知後覺的發現周圍的環境與眾不同,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四周,周圍都是和她長的差不多的傢伙,小姑娘看的興奮,明白這裡是安全的地方,但依然不鬆開憐的手,依舊緊緊的握著。
“這孩子……”幾位龍族皇者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一旁的小光不由得暗暗驚歎,不愧是母親大人,難道說母親大人天生就能夠和龍族親近嗎?
“呀呀,呀呀……”小姑娘開心的搖著憐的手臂,似乎說著什麼,憐呵呵一笑,“我不能和你一起留下,這是你的家。”
小姑娘眨巴了幾下眼睛,有些沒聽懂憐的意思,憐緩緩站起身將小姑娘的手握緊,黑眸看著加爾魯,“我將她送回到這裡,換他們的安全離開。加爾魯,你們龍族欠我一個人情。”
幾位龍族皇者神情複雜,她若是送回來一個普通的龍類他們是不會領情的,但她送回來的是皇者血脈!龍族珍惜無比的皇族血脈,而且是幼龍!這樣的幼龍若是沒有得到保護,怎麼可能在人類世界得以生存,憐將這條血脈完好無損的送回來,龍族的確欠她一個人情。
“若是龍族連這點都要否認,那也沒關係,這條幼龍本來在哪兒就再次回去哪裡,我們就當沒見過她。”伯恩斯冷冷開口,當然是故意這麼說,龍族皇者們的神情頓時一黑,加爾魯狠狠皺眉,該怎麼辦!
“讓他們離開。”一道渾厚的聲音自龍域之內傳來,龍族們聽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