攆著,到不知人去了哪。
風大了些,他心想著,雨就要下了,雪姑娘走的這麼快,奔的也就是清祥殿,他原路返回了。
甩了小太監的林雪並沒有去清祥殿。
她不會事事都聽衛欣雅的話,衛欣雅愚蠢。
單不說皇上今天才說過那些話,現在過去,就是個聽不懂人話的蠢貨。皇后娘娘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今天徹夜不歸的去了宮外,昨日自己大宴之上,怎麼也該讓她防備。她今天若是故意設了陷阱,她必得功虧一簣。她是跟著公子的,自己算計機會。
林雪對宮中還算熟悉,臨近兒去了茉雨殿,茉雨殿離著清祥殿近,太后若是因著什麼過來,她也能知道。
茉雨殿沒住嬪妃,之前住的,是先帝沐雲伊的雨貴妃,這雨貴妃是顧清淼同父異母的庶妹。
之前曾封了女官,後在顧清淼回宮前,被賜了白綾。
林雪進了大殿。
大殿中隱隱能瞧見精緻的擺設,這雨貴妃倒是個一時盛寵的寵妃。
呵,她這個寵妃,面對皇上至深痴情於皇后,就算不折手段,也未必能寵冠六宮。
她尋了張座椅坐下,聽著外面呼嘯的聲音。
……
清祥殿內。
杜淵非看著喚他十叔公的小梓琉兒,抱在懷裡,笑的溫柔。
沐雲辰問道:”十叔,淼淼的意思就是不打算應這賜婚的聖旨?”
“大概。”
沐雲辰溫潤的臉淡淡,“淼淼若是不認這份聖旨,朕這一言九鼎,金口玉言的皇上越加不像皇上。”
杜淵非笑道:“打從皇上登基為帝,眾臣心裡只當皇后倒是說一不二。”
沐雲辰微微一笑,“天這晚,倒還不回?十叔若是不來,朕得站到現在。”
杜淵非看著他,“這麼笨?”
沐雲辰滿頭黑線。
“今日阮芯兒讓穆綿畫了個寶貝。”杜淵非抱著困了的小梓琉兒,哄著。
沐雲辰問:“什麼寶貝?”
“模樣像是玉璽。”
“玉璽?”沐雲辰詫異。
杜淵非道:“畫一幅給你?”
“甚好。”沐雲辰從軟榻起身,將小梓琉兒抱了過來。
小梓琉兒睡得可愛。
杜淵非近到桌邊,執筆,將看見的那畫畫了下來,畫好時,小梓琉兒已經躺在榻上呼呼大睡。
沐雲辰躡手躡腳起身,骨節分明的如玉手指將畫拿起,細看。
“低下倒是無字。”杜淵非輕聲道。
“既然無字,到不該是什麼玉璽?模樣到長得像是玉璽,而且,龍形為皇。”沐雲辰說道,琥珀色的溫潤眸子注視著。
杜淵非突然道:“南親王曾謀逆,她見到,大概是在南親王身邊。”
“倒是。”沐雲辰說。
“只不過,阮芯兒曾問顧清淼可有印象?”
沐雲辰眼中神色一凜,“怎麼問到淼淼身上?”
杜淵非搖頭。
“十叔,找找這個。”
杜淵非應是。
窗外大雨落地,廊下都斜進來不少的雨,站著的侍衛都沒動一步。
梁公公瞅著外面的雨,想著皇后娘娘這是在什麼地方呢?
……
屋漏偏逢連陰雨,吃了烤魚後的四人尋了一間房間,擠在了一塊。
好在南親王府這榻倒是夠大,四人轉了方向,腦袋衝著南睡覺,倒也能伸開腳。
幾人正睡著,呵下雨了。
又過了會兒,呵,房子裡也下雨了。
落地的雨水,蹦向了榻上。
南宮黎秀被蹦了一臉的雨水。
“漏雨了。”她一下子坐了起來。
宋夢芫和薛聽兒也被雨水蹦的起身。
只有一個人還睡著。
藉著燈光,三人瞧著睡著的人,人家都是睡在枕頭上的,只有她一個睡在枕頭下,還要往下。
這哪裡能蹦到她臉上雨水?
三人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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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直到今日,還何必不死心
三人笑的聲音並不大,吃飽喝足的清淼並沒有醒過來。
宋夢芫瞧著微弱燭光映著的地面,又瞧了瞧透頂漏雨的地方,小聲問道:“咱們怎麼辦?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