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了。
易修撇撇嘴,表示很懷疑以沐權這腦袋,到底是如何活健康的活到現在的?
200億給這場拍賣會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的那些作品,喜歡的收藏家們也不好意思把價格說的太低,所以後面的幾幅作品也拍出了很好的價格。
霍榮安對廖少華說:“嗯,這丫頭比我還會賺錢,看看,隨便畫了一幅畫就能賣出這麼高的價格,200億,將近我們公司半年的業績了。”
廖少華說道:“她可不是隨便畫畫的,你沒聽到嗎?這幅畫是有意義的,她很用心在畫的。”
霍榮安其實只是打個比喻,就遭到兒子一番鄙視,他不禁感慨,果然兒子大了都是向著媳婦兒的,可他這小子還沒取得成功呢就這副德行,這要是真到手了,還不是人家讓他幹嘛就幹嘛?
霍榮安委屈的看向身旁的妻子:“老婆,我已經能預見咱倆老了之後被嫌棄的日子了。”
“要被嫌棄也是你被嫌棄好不好,我才不會被人嫌棄,我以後可是要和兒媳婦打好關係的,一定會讓兒媳婦像對待親媽一樣對待我,至於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廖少華吐槽:“爸,你不用擔心,等你老的走不動道兒的時候,我會賞你一口飯吃的,你要對我有信心,你生出來的兒子,怎麼可能那麼沒良心。”
霍榮安張大了嘴巴,心想說兒子你良心真好,可那貨已經專心看拍賣了,沒理他。
“兒子,你爸老了以後肯定特別難看,你以後要準備兩個房間,我可不想和這糟老頭擠一屋。”
廖少華很孝順的點頭:“知道了媽。”
霍榮安嘆了口氣,據說以前的人民過的都是牛馬不如的日子,現在條件好了,他終於過上了牛馬的生活,他在這個家裡,怎麼就連個牲口都不如呢?
他突然想起院子裡的藏獒,那傢伙一天要吃二十來斤的肉,還是牛肉,他一個月都吃不了那麼多,瞬間被比下去了,他決定,回家之後,讓他們家藏獒開始吃素,總之,不能比他吃的還好,要不然他還真的比牲口都不如了。
壓軸的終於來了,那是一幅人物畫,當作品被拿上臺的時候,易修的唇角下意識的勾起,連眼底都帶著淺淺的笑意,寇香看著他這幅樣子,心情沒來由的好。
孫老有些激動:“熟悉沐大師的人都知道,沐大師擅長山水畫,前面兩幅作品也都是山水畫,這幅人物畫,可謂是千金難求,也許大家和我一樣,第一眼看到這幅畫的時候,都看不明白這畫裡的意境,其實至今為止,我還沒有研究出來沐大師想要透過這幅畫表達的意思,那我們就有請沐大師上臺來和我們講解一下吧。”
寇香再次上臺,醞釀了良久,抬眸的瞬間,眾人似乎在她眼裡看到了一抹傷感,可這一抹情緒實在是來得快去的也快,讓他們都以為是他們看錯了,這一刻,她又是堅強自信的沐大師了。
“這是我第一次嘗試人物畫,我想,這也是我最後一次拍賣人物畫了。”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也就是說,這是沐大師最後一幅人物畫?那誰要是得到了,往後能升值到什麼價格!
孫老也覺得可惜:“沐大師,你的意思是,再也不會畫人物的意思嗎?”
“那倒不是,往後要是再畫人物畫的話,不會再參加巡展,也不會拿出來拍賣了,也許會送人,也許就在自己家裡放著。”
也就說,往後出自沐大師的人物畫,將不再和金錢掛鉤,那麼這一幅,就是唯一能升值的作品了,所有人都激動了,恨不得這幅人物畫已經到了他們的手中。
“沐大師,請你說說看,這幅畫你想表達的意思好嗎?”
“畫中的女孩,站在陡峭的懸崖,她髮絲有些亂,說明風很大,她站的地方,是很危險的,或許她很孤獨,也很冷,可是那個太陽,照亮了她的人生,給了她溫暖,所以,她其實一點都不孤單,我想表達的是,不管遇到任何困難,都要往好的方面想,只有這樣,前進的道路才是有光的。”
其實大家都猜得到這並不是這幅畫真正的含義,可是那又如何,經過她的一番講解後,他們都已經猜得到,這幅畫真正的意思。
沐大師再有本事,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從鄉下而來,獨身在京城打拼的小姑娘,這一路走來,她肯定有過孤立無援的時候,肯定也有過困難重重的時候,可是她很幸運,她得到一抹陽光,一路上都無怨無悔的支援著她,讓她充滿了勇氣,即使面對狂風大浪,即使面對腥風血雨,她也不再懼怕。
曾經有一篇報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