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歡心,好幾次違逆皇上的意思。好像上個月太后壽辰,要將司徒夫人生的小公子帶進宮撫養,他也是當場頂撞,結果氣病了太后!”有人憤然。
“咳,人家說紅顏禍國,這話正好用在平南王身上!可是聽說那司徒夫人的姿色勉勉強強算是一位紅顏,離禍國的天香國色還差上一大截,真不知平南王迷上她哪一點。”
“哎,不是都說,那件事也是因為這司徒夫人而起的?東郭先生,您老見多識廣。您說說,那件事到底是不平南王做的?”那個胖子湊了過來。
居中坐著的一位老者搖頭晃腦,捋了捋小鬍子。“我看不像,平南王在南疆時,治軍嚴謹,從沒有傳出擾民的事,可見是個極仁義的人,不會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
“可那件事他的嫌疑最大。”一箇中年人插言道,“我有個親戚在刑部,聽說在審那件事的時候,可是罪證確鑿!”
“你們說的,到底是哪件事呢?”小丫頭終於忍不住,好奇心地問了一聲。
嗑牙的聲音暫停,眾人一齊望向一邊的那個小丫頭,見她身上那服飾,知道他不是大寧,不免產生些許好奇,問道:
“咦?小娃兒,看你這打扮不是大寧,你從那兒來的?為什麼來大寧?”
小丫頭用她悅耳嬌脆的聲音精神地說道:
“我是西麒人,來大寧做生意的。”解釋完後,接著問道:“這位大叔,您剛剛談的到底是哪件事呀?”
“你是生意人,一路走來又怎會沒聽說?別開玩笑吧。”眾人不相信,七嘴八舌地說著。
“可我們一直在走路,休息都在野地裡,很少進店投宿,真的什麼事都還不曾聽到呢。”
小丫頭機伶地探問,一定要知道事情原委:
“大爺,可以讓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件事’是什麼事嗎?”
一聽這話,這幫人立刻來了興致:既然小丫頭這麼想知道,態度又這般誠懇,哪有不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