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邪教也為了這個陰謀花費了大量的心思和人力。相信如果將這一批下雨粉毀掉,他們十年之內都沒那個能耐採集滿第二批。”
“就是說,我們只要毀掉這批下雨粉即可大功告成。”万俟梟眼睛一亮。打蛇打七寸,只要掐死了敵人的最薄弱處,就可以輕易的弄死他。
“如果是你,你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藏在何處?”顧青城問万俟梟。當務之急,是立刻找出下雨粉的所在。即使目標龐大,可是如果敵人有心隱藏,也並不那麼容易輕而易舉可以找到。
“如果是你呢?”万俟梟不答反問。
顧青城想了想:“設一個固若金湯的禁地,讓閒人不得進入。而後派重兵把手,高手輪班坐鎮,並設下大量機關埋伏,讓居心叵測的人有來無回。同樣規格的藏寶地必須多設定幾個,真真假假,方可最大程度的削弱敵人力量。”
万俟梟黑線了一個,這廝果然狠毒。她清了清喉嚨道:“你不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乾脆把這批寶藏用麻袋裝了仍在碼頭更安全嗎?”
顧青城一愣,而後撫掌大笑。“彼時敵人都往重兵包圍的禁地去了,碼頭的這些寶藏人人都道是待運的米糧,只要派兩三個高手暗中看守一下就萬無一失了。你厲害!不愧是万俟!”
笑罷,顧青城正色道:“如此一來,那下雨粉很可能就在最顯眼卻不容易被想到的地方——”
說到這裡,兩人都有了想法,互相對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
“如此,我們晚上去祭臺一探。”
待到夜色深沉,萬家燈火漸滅,家家戶戶滅燭歇下,整個潞安城都籠罩在一片黑暗的沉寂中時,兩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貼著街道巷子的牆壁,悄無聲息的躥到祭臺廣場。
此時祭臺廣場上沒有一個人,空蕩蕩的廣場一望無際,地面上深深淺淺的彩繪從區域性根本看不出是妖獸圖騰,万俟梟也是走了一大段距離才發現剛才那只是狐狸頭人身的妖獸,下面一個是多頭蛇面的妖物。
顧青城那邊已經下了藥迷倒了周圍監視的明暗樁,他拉著万俟梟的手,兩人鬼鬼祟祟摸到廣場正中的祭臺邊上。
祭臺這日沒有點火,所以溫度也並不高,兩人耳朵貼在祭臺邊側上,手指在上面敲了敲,聲音篤厚。
“如果不是石板太厚,就是祭臺真是實心的。”万俟梟論斷。
“我來吧。”顧青城從小腿側拔出一把匕首,在石板的拼合縫隙處一陣鑽刨。能讓顧青城隨身攜帶的,自然都是極品中的極品,不一會,祭臺的厚石板縫隙上就鑽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眼來。
顧青城貼上去朝裡面看了一眼,又伸進幾個手指摳出一些,一番檢驗後點頭確認道:“正是下雨粉。”
“那如何處理?一把火燒了?”
“不,火燒沒用。下雨粉並不懼火,火燒只會發揮它掠奪雨水的功用而已。萬物相生相剋,下雨粉掠奪水汽,可是它最怕的也正是水,水一潑,就全部融化,消散於無形。”
“那太好,我們這就去……”
“什麼人在那!”突然廣場外圍過來一火把,明亮的火光在黑夜中尤為醒目。一大隊人朝這邊走來。
“不好,快走!”顧青城拉住万俟梟,一個貓腰鑽出老遠。
“在那!有人褻瀆火神了!”有人眼尖的看見了万俟梟兩人,立刻大叫起來。
頓時廣場就熱鬧了,周圍的房舍一陣騷動後房間一一點燃燭火,拜火教教內信徒更是全部出動,追著顧青城和万俟梟不放,大有不剿滅他們不罷休的氣勢。
顧青城雖然腿跛,可是拉著万俟梟運起輕功逃跑速度也極快,飛燕一般在民宅屋簷上竄逃,或者跳下巷子衚衕利用地形甩開追兵。顧青城對城中地形的熟悉讓万俟梟大吃一驚,就彷彿他是在這裡土生土長的一般。
城中的追兵越來越多,半夜被嘈雜聲鬧醒的百姓也多了起來。
這個城裡的百姓全都是拜火教的信徒,故而万俟梟和顧青城原本遊刃有餘的逃跑一下子變得困難起來。人民的力量是強大的,一聽說有人褻瀆火神,頓時全民出動尋找那兩個穿黑衣的蒙面人,攪得万俟梟和顧青城逃跑無門。
跟一個城的人為敵,實在太刺激了。
大約是跟無敵小強顧青城一國的緣故,万俟梟居然一點都沒有從前一個人在槍林彈雨中獨自逃命的鎮定與緊張交雜的心跳感。她被顧青城拉著,就彷彿全身心信任他一般,跟著他一路狂奔,一邊閃躲一邊逃命,出了潞安城。
顧青城面色凝重,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