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害怕的砰砰直跳。好凌厲的眼神!
万俟梟這才放下茶杯,緩緩一笑,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內奸既然能悄無聲息的通知倭人提前逃離,那麼,我也能悄無聲息的派人兩手準備生擒流寇。我想,關二少和柳谷主此刻應該已經捉到一批倭人在等我們回去了。我們即刻趕回江都城,只要嚴加審訊,還怕問不出內奸的身份?”
“什麼?大盟主你……”底下立刻有人驚呼。
“大盟主,你計謀確實更勝一籌,但是,你不跟我們商量就行事,故意瞞著我們,是不是也在懷疑我們門派信譽?”馬上有個老古板掌門忿忿不平拍案而起,覺得自己沒被提前告知是受了侮辱。
万俟梟冷冷掃了他一眼,那掌門立刻識相的閉了嘴。万俟梟淡淡站起身道:“剔除內奸乃當務之急,在真相未明前,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內奸,包括你們,也包括我。我只是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將所有高層都一視同仁劃入嫌疑圈而已。崆峒掌門,如果您堅持,那我現在把貴派排出嫌疑圈,貴派敢應否?”
那位崆峒派的掌門立刻蔫了。万俟梟這話看著是退了一步,實際上是狠狠頂了他一步,讓他退無可退。一方面先說明她是公平公正的,大家都在嫌疑圈內,另一方面再來問他要不要出圈,一旦自己堅持要求免除嫌疑,怕是絕對要被眾人群起而攻之,認定為心虛不敢接受檢查了。
“我崆峒派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事實驗證!隨時等候大盟主賜教!”他恨恨的瞪了万俟梟一眼,自己坐下了。
万俟梟點頭,掃過周圍眾人一圈,問道:“還有哪位想挑戰公正,不受檢查驗證的?”
這話一出,就把所有異議全部封死,誰敢有異議,就是挑戰公平公正,挑戰武林正義,誰敢啊!
万俟梟滿意的帶著眾人班師回朝,次日下晚就趕回了江都城。
一回到江都城,果然關翎已經在等候他們多時了。眾人風塵僕僕回來時,他正搬了個竹藤椅,翹著二郎腿坐在客棧門口拎著酒壺喝小酒,還哼著不知哪個地方的小調兒。林團團和花花在他腳便撲騰嬉鬧,林景辰正在邊上玩泥巴。見到万俟梟回來了,他馬上歡呼一聲撲上去,給了万俟梟一個大親親,而後樹袋熊般的扒拉在她身上不肯下來。
柳無歌據說正在從事偉大的科學研究事業,研究課題是怎麼可以讓人痛到極點而不至於死去。眾人還沒進後院就聽見客棧後院裡面傳來比殺豬叫得還慘的聲音。眾人面面相覷。
万俟梟擺手道:“還能叫,說明還沒傷到頭,等明天再問吧,諸位早點休息。”而後就上樓睡了。
眾人聽著後院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慘嚎,心裡頭抖了幾抖,匆匆上樓了。果然最毒婦人心那,對這麼淒厲的嚎叫居然無動於衷……以後萬不能得罪這個女人!
次日,對於各路人馬有意無意的問起後院倭人的事,試探倭人審訊得怎麼樣了的話題,万俟梟一律含糊應答,回以微笑,保持神秘,就連武林盟主他老人親自問起,也不過是回以“嘴巴很硬,撬不開,正在嚴加審訊”敷衍過去。
可是她對眾人微笑得越是自信張揚,眾人就越是百爪撓心,迫不及待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問出什麼了,內奸到底是哪個王八種。
可是万俟梟嘴巴很緊,一點風聲都不透露,眾人只好轉移目標,去問別的有可能的知情人。林景辰是個呆子,可是呆子有呆子的固執,所有問話到他面前都變成:“林公子,特意給你買的吹糖人兒,可好吃了! ̄”
“喔。”
“呃……你沒什麼其他要說的了嗎?”
“……謝謝。”
“……咳咳,那個……大盟主有沒有跟你說起過後院的那些天天叫得好可憐的人啊?”
林景辰一歪腦袋:“說了!”
“啊?說什麼了?說什麼了?”
“唔,兩個糖人才說。”
第二個糖人到手,眾人催問:“說什麼了,說什麼了?”
“三個糖人才說。”
……
總之,就是N+1無限迴圈。眾人在一口氣買了十七八個糖人之後才發現,這個林景辰,根本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於是只能悻悻的轉向柳無歌。
可是還沒走近柳無歌呢,柳無歌就拉下臉:“滾。你擋住貂兒的路了。”然後拎著花花,冷著臉在嚇傻的眾人面前大步走開。
最後不知道哪個厲害人物,從“最帥最陽光最英俊瀟灑最不貪杯最英明神武最少年英雄最憐香惜玉”的關二少那得到一絲絲的訊息:大盟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