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漫卷而出,漫山遍野地朝村莊殺去。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待得村民們反應過來,狂濤怒潮般奔湧而至的馬賊已經衝到了村莊近乎簡陋的柵欄前。
“咯啦——”
“轟!”
“呼嚕嚕~~”嘶鳴聲中,整片整片的柵欄轟然倒塌,馬賊四散開來,舉起手中明晃晃的利刃,對手無寸鐵的百姓展開了屠殺。
“唰啦——”
一支勁箭呼嘯而出,三十步外的老嫗被射了個透心涼。
“呼——”
狼牙棒敲中天靈蓋,頓時腦漿迸裂,血肉橫飛。
無數百姓哀嚎著倒在了血泊之中,馬賊們的屠殺卻沒有因此停止。
“爺爺!”
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從房裡跑出,哭喊著奔到一名老者身邊,拼命搖晃著他血肉模糊地腦袋,想把老者搖醒——就在片刻之前,老人剛把孫子藏進草堆,囊日倫拍馬殺到,一刀斬斷了他的脊骨。
“爺爺,爺爺,你醒醒啊。”
男孩的哭喊聲吸引了另一名馬賊的注意。
“嗤!”
寒忙掠過,噴濺的鮮血從男孩頸中迸出,幼弱的身軀軟綿綿癱倒下來,仰面倒在老人懷裡。
“畜生,我和你拼了!”
一名壯漢扛起糞叉,將一名馬賊的坐騎捅翻,正欲補上一叉將他刺死,呼嘯的鐵棍從背後掃來,“咯啦”打斷了他的腿骨。
壯漢慘叫著倒在地上,疾馳的戰馬硬生生踩過他雄偉的身軀,骨折肉裂的淒厲聲響連綿響起,明亮的眼神頃刻間黯淡下來。
“救命啊,不要——”
一名長相姣好的少婦從屋裡奔而,身上衣衫被扯落近半,哭喊著往遠處跑去。
“不、不要——”
一名長相姣好地婦人從屋裡奔走而出,發足狂奔,形容悽惶。
“哈哈哈!”
一名胡人大漢袒胸露腹,滿臉淫笑著從屋裡追將出來,兩步追上那婦人,將她整個橫轉過來扛在肩上,伸手在婦人滾圓豐滿地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顧少婦的哭喊哀嚎,將她戰慄的嬌軀扛在肩上,反身走向屋子。
“都給我住手!”
一聲嬌斥自村口響起,喉音脆甜動聽,清冽、冷傲,聽在耳中背脊一股寒涼,彷佛感染了話裡的不豫與譏嘲。
眾賊迴轉身來,見是一名身段嫋娜、風姿嫣然的紅衣少女,薄羅衫子薄羅裙,緋紅繡金石榴色,手提一柄小巧的畫眉彎刀,連刀鞘也給染成紅彤彤的,明明大金大紅看在眼裡最是俗麗,穿在她身上卻有出塵之感。
少女一身武人裝束:紅色的綢袖窄而貼身,雙手束有紅護腕,胸腹間的圍腰款式與男子如出一轍,束上繡金帶子,更顯得纖腰緊緻、胸脯渾圓,足蹬一雙紅幫鳳頭靴,明豔裡帶著三分英氣,分外撩人。
她的身材比尋常女子略高,足脛卻硬生生長了半截,被褲管靴筒一裹,比例極美,益發出挑。樣貌嘛自然也是極美的,長睫彎彎、五官明媚,只不過與她過人的修長腰腿一比,再標緻的容顏都不怎麼搶眼了。此時眉帶煞意、唇抿冷笑,乜著一雙長睫彎彎、黑白分明的鳳尾杏眼,怎看都有股跋扈之氣。
群寇初為嬌斥所懾,這時見是個貌美如花的漢家少女,容貌起比村子裡粗生粗養的婦人不知好上多少,一個個哈哈淫笑,眼中散發出慾望的芒光。不少人更看得兩眼發直,襠部高高鼓起,口水好象都快流下來了。
馬賊中幾個頭目模樣的一瞬不瞬地盯瞧著她,抄著吐蕃語唧哩呱啦的說了一大通,再開口時說得居然是口流利的漢話。
“老大,這小泵娘說什麼來著?”
“她要我們住手。”
“住手,住手作甚麼?”
“住手幹她啊,哈哈哈。”
群寇爆起滿場鬨笑。
少女玉手按刀,冷冷一笑,傲然道:“有種你再說一遍,本姑娘定將你剝皮拆骨,五馬分屍。”
其中一個頭目哈哈大笑,狂聲道:“怎麼著,小泵孃的口氣還挺大嘛。哼,告訴你,大爺們最喜歡的就是漢家姑娘,尤其是像你這種水靈水靈的,不肏上七天七夜,肏得你穴松屄爛、脫肛流屎,徹頭徹尾成條爛婊母狗,還真白瞎了。”
“大哥,瞧啊,她一對奶子好大呀,拔光衣服模起來定又圓又挺。”
“哈哈哈,尋常女子那裡面倘若裝的是八分滿的奶水,她這兩團乳球中必是盛滿濃稠細滑的酪漿,結實彈手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