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蓮花步?”白雲齋說話同時五尺長劍高舉過頂。
祖驚虹一聲正是,腳踏蓮花,欺向白雲齋。
白雲齋目不轉睛,長劍環身十六斬,勁風呼嘯,動魄驚魂。
祖驚虹不能接近,但白雲齋劍一停,他還是顛了過去。
白雲齋第十七劍斬出,祖驚虹斜接一劍,突起右腳,橫踢向白雲齋持劍的雙腕。
“觀音足!”白齋驚歎聲中身形倒瀉出丈外。
祖驚虹右腳一收,身形一轉,左掌往劍柄一推,人劍追射白雲齋。
“燃燈式!”白雲齋又一聲驚歎,一退再退,連退兩丈才避開這一劍,突然道:“少林七十二種絕技你懂得多少?”
祖驚虹道:“三十六種!”
白雲齋驚歎道:“少林七十二種絕技每一種都不比尋常,能夠學得其中十種的,合寺之中據說,不足十人……”
祖驚虹道:“這是以前的事。”
“以前?”白雲齋詫異的道:“莫非你們已經找到了什麼速成的方法?”
祖驚虹道:“我若是老前輩,就不會問這樣的話。”
白雲齋冷然一笑:“你若是真正的少林弟子也不會告訴我事實。”
祖驚虹沒有說話,左掌仍壓在劍柄上一推,又是一招“燃燈式”,飛刺向白雲齋。
“破!”白雲齋暴喝振劍,七劍斬向同一點。
這七劍一劍比一劍凌厲,到了第七劍,更就是雷廷萬鈞,開碑裂石之勢,祖驚虹“燃燈式”幾乎被擊破,白雲齋引劍方待追擊,鳥鳴聲又傳來,而且比前一次急激得多。
白雲齋一頓一嘆,咬牙切齒的道:“姓祖的,這顆人頭暫留在你頸上,總有一天我會來拿去。”
語聲一落,長身暴退,祖驚虹仗劍緊追在後面。
白雲齋才出大堂,兩個侍衛從走廊撲出,左右撲向他,祖驚虹一眼瞥見,急喝一聲:“退下!”
白雲齋的劍在喝聲中劈出,左一劍右一劍,那兩個侍衛連他的一劍也接不住,在劍光一閃同時,慘叫倒下。祖驚虹一劍迅速擊來,那兩個侍衛的屍體卻已被白雲齋挑飛,疾向他撞至。
白雲齋並沒有乘機出劍,縱身向院子撲落,轉攻紅葉的八個侍衛已倒下了三個,其他五個有兩個已受傷仍然奮勇向紅葉撲擊。
他們的武功雖然遠比不上紅葉,卻熟練陣法,開始是八卦,倒下了一個立即轉為七星,再變為六合,現在則是五行。
紅葉殺那三個侍衛著實花了不少心思氣力。
白雲齋沒有闖陣,在陣外撲落,一聲大喝,五尺劍雷霆萬鈞,一劍橫斬。
首當其衝的兩個侍衛急忙讓開,正要將白雲齋也圍入陣中,白雲齋又一劍斬來,將這個五行陣硬硬斬開了一個缺口。
紅葉從缺口中一閃而出,與白雲齋雙雙拔起身子,掠上了滴水飛簷,藉繩鉤幫助,往原路掠回。
五個侍衛正要追出去,那邊祖驚虹已喝止:“窮寇莫追。”
他也只是按劍立在堂前,那五個侍衛當然明白他其實是在說其中可能有詐,保護皇上要緊,所以都沒有動。
兩條人影也就在那時候如飛掠進來,正是金虎方浪二人。
金虎劈頭第一句就問:“人呢?在哪兒?”
祖驚虹抬手一指:“往那邊逃去了。”
金虎怒道:“你怎麼呆在這裡不追?”
祖驚虹道:“在進來之前,他們已然安排了退路,而且,這說不定是一個陷阱,若是追出去,再有人闖進來,留下來的人只怕抵擋不住。”
方浪點頭道:“來的是什麼人?”
祖驚虹道:“東瀛的忍者,其中一個,是伊賀派的白雲齋。”
“是那個老匹夫?”金虎迴向方浪:“你小子雖然聰明,還是猜錯了。”
方浪輕輕皺眉道:“這件事倒是奇怪得很。”
祖驚虹詫異問道:“你們方才已經與他們見過面了?”
金虎道:“那個老匹夫與六個忍者一齊來襲擊我們,被我們殺了兩個,想不到竟逃到這裡來。”
方浪接問:“南宮絕的人難道一個也沒有現身?”
祖驚虹道:“只來了三個東瀛忍者。”
方浪沉吟道:“那還有兩個必然定是在府外接應,奇怪,南宮絕的人怎麼不來?”
祖驚虹點頭道:“若是由我來調動,就會派南宮絕的人去襲擊你們,由白雲齋七個襲擊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