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推不動,在感覺自己快要閉氣的時候,終於被鬆開了。
高宸低頭俯視著她,微微喘息。
彷彿被推開了全新的一扇門,好奇、貪戀,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被自己親吻的紅潤水澤的唇,忍不住再次低頭。
仙蕙泫然欲泣,這人……,怎麼沒完沒了的?
而且這一次,更深,更長,是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了。她喊又喊不出聲,掙扎中,不由雙手胡亂揮舞。只聽“砰!”的一聲,榻上小几放了茶碗茶壺,不被她打翻了一個,頓時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籽在外面喊道:“四郡王妃?什麼東西打碎了。”
屋裡兩人都嚇了一跳。
仙蕙趁著他一愣,趕緊推開,像小魚兒一樣滑溜出去。然後慌慌張張逃到門口,鬢角松亂,還不敢出去,“沒事,沒事,我打翻了一個茶碗。”又補道:“別進來!先不用收拾了。”
“是。”玉籽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仙蕙鬆了口氣,回頭看了高宸一眼,臉紅心跳,沒敢再回他身邊坐下,而是轉身去了旁邊的梢間。那是平時飯後小憩的地方,放著幾本閒書,她掩耳盜鈴的拿了一本,看了半天,才發現書都拿倒了。
而寢閣裡,高宸也沒有再追出去找她。
別說他現在秘密呆在家裡,便是公開在家,為著骨子裡的那份驕傲,也不可能像個急色鬼一樣,又追出去再荒唐一次。
他靜靜的坐了一會兒。
那軟玉溫香的觸感還在自己懷裡,少女身體的芳香,唇齒的清甜,還有她羞紅得好似桃花撲水的臉頰,輕輕顫抖的睫毛,以及自己身體裡忽地躥過的那一瞬間奇妙,構成了一幅美妙旖旎的回憶畫面。
像是喝了好茶以後,嘴裡還有淡淡餘香,值得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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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蕙在梢間磨蹭到快中午,心情才慢慢平復,打著膽子,跟做賊似的回寢閣看了一眼,――高宸走了,她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高宸回到王府是秘密的,不便別人知道,因此每天都是去書房那邊吃飯,順便和慶王他們商議大事。現在外面,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高宸受傷,也沒人知道他回來,都以為他在福建。而對皇帝和朝臣們遞送的訊息,則是高宸墜入山崖,失蹤不見,現在正忙著四下搜尋他的下落。
仙蕙覺得他真是藝高人膽大,如此一來,燕王那邊肯定要惹上大麻煩了。
“四郡王妃。”厲嬤嬤的聲音響起,她是知道高宸回了江都的,不像玉籽避忌,直接走了進來,“出事了。”
仙蕙見她臉色凝重,不由擔心,“什麼事?和我有關?”
厲嬤嬤低聲道:“剛得的訊息,陸澗不見了。”
“啊!”仙蕙張大了嘴,沒敢出聲兒,然後急問:“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了?”
厲嬤嬤卻不答這個,只道:“要是三郡王妃不見了,你會如何?”
仙蕙聞言一愕。
繼而很快明白過來,陸澗……,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人,他只是孝和郡主未來的郡馬爺,自己小姑子的丈夫。他不見了,自己可以吃驚,但卻不能表現的太過震驚,更不能表現出焦急和關心!這是大忌,而且高宸現在還在王府裡。
她用力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定了定神,然後問道:“是嗎?王府派人去打聽了吧?孝和可真是運氣不好,明兒就要成親,新郎官兒卻不見了。這會子,不知道該怎麼傷心難過呢。”
厲嬤嬤又問:“四郡王妃,聽說你姐夫宋文庭和陸澗是好友?你可知道他平時結交什麼人?有哪些常去的地方?該不會是惹上什麼仇家了吧。”
仙蕙緩了緩神色,然後努力做出一臉疑惑的樣子,“我怎麼會知道呢?陸澗是我姐夫的朋友,又不是我姐姐的朋友,我哪裡知道他們男人喜歡去的地方?要不……,我這就讓人找我姐姐,問一問我姐夫,或許知道一二。”
厲嬤嬤鬆了口氣,然後道:“靜一靜,訊息馬上就要鬧開了。”
仙蕙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高宸是晚飯以後才回來的,一進屋,就瞅見小妻子的神色略不自在,還以為她是為了之前的事,心裡尷尬害羞。因而對她點了點頭,便沒說話,想著緩和一下那種尷尬的氣氛,讓兩個人相處更自然一些。
過了片刻,仙蕙主動走了過來。
高宸有點意外。
“四郡王。”仙蕙目光閃爍,她已經琢磨了一下午了,又和厲嬤嬤商議過,還給自己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