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領,我們怎麼辦?要不要立刻出兵攻打三鎮?”德吉拉爾心情急切的問。
馬丁沉吟片刻,並沒有表現出兩人預想中的急躁,反而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這讓兩人變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壞事!”馬丁回頭對兩人說,兩人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麼。
“艾格瑞斯,你帶一小隊人,乘蝠蜥越過三鎮的封鎖線,聯絡鐵匠喬伊和礦工首領諾伊爾,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將叛亂的真相擴散出去,這樣一來,中西部各鎮就不會被赫魯吉蠱惑了。”
艾格瑞斯連連點頭答應,馬丁又回頭對德吉拉爾說:“至於我們,現在暫時按兵不動,我們的兵力要同時對抗三個部族,難度很大。”
“雖然之前,我已經和天幕堡其餘的族長們談過了,但他們當中有的人意志並不堅定,一旦我們打了敗仗,他們就會落井下石!”
看到德吉拉爾贊同的點頭,馬丁繼續說:“另一方面,達瑞爾鎮的陷落,使得烈風城失去了屏障,隨時有遭到帝國軍攻擊的可能,甚至可能需要我們的支援,我們絕不能在此時此刻丟掉烈風城,那樣一來,我們將面臨末日般的困境。”
“大首領,您說得對,您的深謀遠慮令我佩服!”
德吉拉爾對馬丁的設想深表贊同,但他依然對前景感到擔憂,問:“不過,您剛才也說過,赫魯吉想要困死我們,如果我們一直按兵不動,豈不是正中了他們詭計了嗎?”
“誰說,我們要按兵不動?”馬丁鬍子拉碴的嘴角隱現一縷神秘的微笑,他向兩人勾了勾手指,兩人好奇的把臉湊到他的面前,聽到他輕聲低語,道出一條妙計。
艾格瑞斯按照馬丁的計劃,於當天晚上搭乘蝠蜥離開了天幕堡,隨後的兩天裡,叛軍曾幾次向天幕堡發動過襲擊,但天幕堡堅固的城牆和城頭強大的魔能發射器重創了他們,使得城堡巋然屹立,毫髮無損。
接下來的幾天,叛軍停止了襲擊,馬丁暗中派人打探訊息,得知他們正在大肆招兵,但應徵者寥寥無幾,不得已之下,叛軍開始強徵壯丁,將青壯年男子抓來強迫他們為叛軍賣命。
“時機已到,可以開始了!”得知這個訊息後,馬丁微笑著對德吉拉爾說。
第二天,一條大首領下達的命令在叛軍駐紮的城鎮鋪天蓋地的傳播開來,稱此次叛亂計程車兵只要沒有惡行,一概免於處罰,只追究叛軍首領和千夫長之責。
此言一出,叛軍內部頓時譁然,許多本來就不願參與這場叛亂計程車兵,以及被強徵來的壯丁,私下裡開始議論紛紛,叛軍的千夫長們感覺軍心有變,急忙向首領報告。
叛軍首領得知此事後,一邊追查散佈訊息者,一邊命令軍官們對軍兵嚴刑管制,但效果卻與他們設想的背道而馳,更多計程車兵對軍官們產生了反感和牴觸,表面的平靜之下,變得暗流湧動。
一週後的一個深夜,瑞林格鎮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裡,一群德瓦爾人聚集在一間大木屋中,在一支昏暗的蠟燭映照下,彼此大眼瞪小眼,悶不吭聲,臉上寫滿憂愁之色。
良久,一個人實在憋不住了,開口道:“喂,說句話呀,到底怎麼辦?”
“你不是都答應赫魯吉了嗎?”沉默片刻,人群裡冒出一句,先開口的人聽了,煩惱的嘆了口氣,說:“廢話,不答應能行嗎?赫魯吉糾集的三個部落,任哪個都能單獨消滅我們的部落,我惹得起嗎?”
“你說得對,在這裡的人都一樣,我們都接到了赫魯吉結盟的要求,我們都惹不起他,但換句話說……”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兒環顧周圍的人,意味深長的問:“桑德爾大首領和雷霆部族,我們就能惹得起嗎?”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紛紛點頭稱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散居在天幕堡周邊村鎮的德瓦爾小部族的族長,他們的部族實力較弱,無法擔任主力軍的責任,被馬丁安排負責周邊村鎮的保衛工作。
眾人正唉聲嘆氣拿不出主意,屋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所有的人都緊張起來,一個個面面相覷,當敲門聲再次傳來,靠近門邊的一箇中等身材的男子在大家的示意下,小心翼翼把臉貼在門上,問:“是誰?”
“族長,是我!村外有情況!”一個年輕的聲音用德瓦爾語著急的回答。
男子回頭看看眾人,在得到肯定後,小心的開啟了房門,一邊向外探頭一邊問:“怎麼回事?”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突然將門推開,男子被猛地推倒在地上,一個魁梧的巨人傲然步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