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已經過去的事南宮皓是不會再去想的,這人的眼睛是長在前面的,當然只能往前看不是。
拍拍莫惜名的肩膀,理所當然的道,“莫師弟,給些補血補氣的玩意給她吃了吧,萬一這丫頭真出什麼事了,戰尊那我們可不好交代。”
“好的。”莫惜名沒爽快的應了聲,當真開始掏儲物袋。
從雲曦翻了個白眼,“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何況那傢伙遠得有點遠,等我們走到,什麼都恢復了。”開玩笑,莫扒皮的丹藥是能亂吃的嗎,沒準剛放嘴裡他就笑著和你算靈石了,在這種魔氣瀰漫,靈植絕跡的地方。這傢伙肯定會獅子大張口,雖說自己不缺靈石,但被人宰也會很不爽的不是。
抹掉因反噬而噴出的血,男子驚愕之中帶著狠厲,四隻傀屍居然在短短時間內便被收拾,而且被淨化了,那個小女修果真是不好對付的,難怪邪尊叫自己跟著就好。只是現在既已出手,拉弓豈有回頭箭。不管如何都只能跟那小女修扛到底了。
冷冷的掃著自己身邊的傀屍,男子仍是很自信的,那兩組因為離得遠了,自己雖說可以掌控畢竟隔了段距離,這才讓對方有機可趁,若是當真對上,他就不信憑她一個人能應付得了自己四個築基修士。
有自信是好事,但有時過於自信那就變得自大了,人一旦自大就會出現盲點。往往會忽略掉許多輕而易見的東西,比如說,那兩個金丹士到底怎麼就被輕易收拾了的?又比如說那個一直不見蹤影的小女修又是如何這般精準的找到他們的呢?最重要的是,為什麼那個才十來歲的小修士居然會知道傀屍的秘密並且輕鬆的把四縷殘魂給淨化收拾掉的?
把這些要命的東西忽略了,也就註定了這邪修悲慘的結局。
小心翼翼的往前推進。男子邊尋路邊留神著周圍的動靜,他雖然很自信應付得了那小女修。但是從前面兩組人馬的結局來看,對方至少是個偷襲的好手,這可就不得不防了。
走了一程,放出的神識察覺到前方有人。男子立時警覺,輕輕搖了搖銅鈴,將三具傀屍全部集中到自己身邊,把他團團護在了裡面,這才不緊不慢的繼續往前踱去。
果然沒走多遠,從雲曦纖細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內,傲慢的瞅著被傀屍環護著的男子,輕蔑的嗤了聲,“就這麼點路你都能跟丟,還得姐回頭來找你,該不會是跟得蜃龍久了,自己也變成沒長腦子的爬蟲類吧。”
她這話,一直防著她偷襲的男子沒作出回應,育龍珠裡的小青龍和識海中的龍頭倒先吼了起來,“我們龍族才不是沒長腦子的爬蟲類。”它們是爬蟲類的祖宗、是始祖,這小爬蟲罵人就罵人,幹嘛連他們也一併罵了。
從雲曦無語的抽了抽,好吧,是她忘記了,蜃龍雖然棄明投暗了,但到底和它們是一族的,是同類。
不知道從雲曦那邊起了內訌,男子仍是小心的瞪著她,細細的察探了一會,確定了沒伏兵,不由一陣暗笑,這小丫頭耍詐收拾了幾具傀屍尾巴怕是得意的蹺上天了,居然敢這麼大咧咧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難道她以為連金丹傀屍都能收拾所以肯定能收拾掉自己這三具築基期的傀屍嗎,哼,有人坐鎮指揮的傀屍和得了指令獨自行動的傀屍可是完全不同的,何況自己會留下這三具,是因為這三具能組成特殊的戰陣,這笨女修傻傻的冒了出來,正合自己心意。
男子搖起了銅鈴,三具傀屍毫無預兆的猛朝從雲曦撲了過去。
沒想到對方來得這麼快,從雲曦趕緊往後飛退,得到指令的傀屍自是緊追不捨,一人三尸去勢極快,男子雖然不認為從雲曦還有辦法脫身但心中隱隱的不安仍是讓他放心不下,舉步便欲追過去,幾道身影,卻在這時莫名的出現在他周圍,只一轉眼間,男子便以光桿司令的身份陷入了重圍。
待他看清圍堵著自己的人,臉色不由微變,“玄武獸主、朱雀獸主,劍宗少主……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的?”
曹白嘖嘖有聲的道,“看來你這傢伙果真是一直偷偷的跟著我們的,居然連南宮少宗主的身份都摸清了。”
淳于越老成的低嘆一聲,“果然我等的歷煉經驗還是不足呀,居然讓這麼一個人偷跟了如此之久都不知道。”
淳于越的話說出了眾人的心聲,他們這群人,基本上都是天之驕子,雖然不像某些人那般眼睛長在了頭頂上,但也是自視甚高的,宗門放他們出來,也是本著讓他們煅煉一下的心態,所以他們根本沒把什麼人什麼事放在眼裡,而上一回在火焰山他們已因這份輕忽吃了個大虧,這一次若非機緣巧合,讓對方不知道從雲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