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本來瑞王府邸之前就人煙稀少,所以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古紅練以為是心裡在想,但是其實,她把剛剛那句話給喊了出來。
“我不是你的古紅練!”她衝他吼得這句話。
玉清讓清冷站在臺階上。
古紅練突然覺得心裡有很痛。
因為他落寞的模樣,也因為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她似乎,從來沒有看過如此情緒的他。
漫天飛舞的白雪,都似乎無法跟他比擬,他一個人站在那裡,就真的只有一個人。
這麼冷清,這麼無助……
這樣的詞語居然一個個晃過古紅練的腦子中。
難過得她胸膛都悶痛起來。
她不想看到這樣的他,甚至,她好像陪在他身邊。
但是……
她彆扭得移開了視線,不看就好了,不看他的樣子,她想,自己就不會這麼難受。
兩人就這麼一個看著,一個避開視線得僵持著。
諸葛塵在一旁。
明明是他擠兌得,明明是他讓古紅練的思緒帶領得出現讓她跟“自己”去比較的錯覺,可是現在,他心裡卻一點輕鬆不起來。
“好了,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大事。”他終是打破死寂般得氣氛,“王爺,你是擔心紅練她傷害她自己,不過只要之前做足了功課,倒也不會真這麼麻煩,一次施針還是可以,最主要,是讓那個花大夫,最好是叫上薛神醫,讓他們在旁邊看著,這樣,之後的施針,就有他們兩人來。”
玉清讓轉了視線審視他。
似乎要將他看透。
顯然,他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他跟古紅練之前出現了矛盾才出來說!
說他是無意?
騙鬼去吧!
但是,他想得明白,不一定能解釋清楚。
而古紅練,更不會去想。
她聽了諸葛塵的話,果然將他當成了救命稻草一般。
是一種完全對玉清讓不一樣的態度,她急匆匆得,眼裡只有諸葛塵,“可以嗎?我可以嗎?我能做到得嗎?”
她一連的三個問題,表明了她的內心。
她其實並不是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出色。
因為,她有問過霜兒。
幾天前。
她心情悶悶得,霜兒見她如此,就過去問了她。
“我問清讓他在做什麼呢,他就給我看了一份書柬,說是什麼國給他的密函。”
霜兒一頓,心想這王爺對小姐還真不設防啊。
“嗯,小姐,王爺做的事情,你不能跟別人說。”
“啊?”她不懂。
霜兒無奈。
古紅練想了想,“嗯,原來是這樣!不過,我也不懂呢,說也說不上來。我問清讓,清讓只說‘等紅練好了,就一看能明白’。”
霜兒聽了這話,點頭表示贊同,“嗯,以前的小姐,是這樣呢,王爺說得沒有錯!”
帶著驕傲的語氣,古紅練卻心裡堵著了。
“清讓說這個話的時候,跟霜兒你的表情一樣。”
“啊?”霜兒想了,明白,“哦,是驕傲啊,原來,王爺也因為小姐而驕傲呢。”
古紅練低頭,用自己才聽得到聲音嘟囔:“嗯呢,可是,不是我呢。”
……這樣諸如此類的事情還不止這麼一件而已。
她那時候也不知道這到底算什麼。
到現在,剛剛諸葛塵的幾句話,點醒了她。
因為她知道以前自己的出色,所以,現在的她,想要做些什麼。
這些事情,她是不知道,其實根本就不是她真的以現在的身份做得!
諸葛塵不知道她心思中的自卑,不過還是給了她肯定,“當然,你當然可以!”
像是得到了肯定的鼓舞,她狠狠點頭。
玉清讓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不言一語。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玉清讓再想要阻止古紅練,那隻會更加傷了兩人的“感情”而已。
但是他當然也不會鬆口答應,只能預設而已。
而之後的事情,也都是諸葛塵在籌辦。
古紅練跟著他進進出出,一副小跟班的樣子。
瑞王府裡的氣氛有點古怪。
按照諸葛塵的意思,需要二天的準備時間,具體要做什麼,沒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