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馬上就臉色大變,急急的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念雨也不小了,該懂事了,我是怕,她和我不親,相處的不好。畢竟,她沒和我生活在一起幾天。”
最後一句話,卻是針對袁若嫣而說的,有著嚴厲的指責意味。
哼,別看她一副梨花帶淚的模樣,齊天聘看了也沒有多大的感覺,對於藍羽欣以外的女人,他不是很懂憐香惜玉的。
懂得審時度勢的袁若嫣馬上就收起了淚眼,雖然臉色擺正了許多,卻依舊是委委屈屈的衝齊天聘說著:“我家裡人都沒回國的打算,而且念雨畢竟是齊家的人,爸媽的意思是該把她還給你們了。”
齊天聘不語,沉默思考的樣子,直到袁若嫣差點又急了,才說:“這是應該的,念雨本就是我的孩子,應該跟我生活在一起。”
兩個人最後商量的結果,先讓袁念雨回來一趟,看看她對於齊家的態度,是否願意留下來。
當然了,袁若嫣還有一句話放在心裡沒說,哼,就算留下來也是和我一起,這孩子從小到大和我感情最好了,一刻都離不開我。
齊天聘回家的時候,老婆兒子都還沒睡,眼巴巴的在等著他。
“爸爸,你明天還忙嗎?我想去動物園,你可以陪我去嗎?”
無法拒絕兒子的請求,齊天聘也想和孩子多相處,當然是馬上就答應了,於是乎,在這樣的環境氛圍下,原本想要說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還是再等等吧,反正念雨還沒回來,等她要回來的時候,念雨會給他打電話,到時候他可以再跟藍羽欣說的。
齊天聘十分鴕鳥心態的想著,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老婆大人的冷臉,也實在是,哎,不想被那個女人趕去睡書房啊。
…………
嘩啦一聲巨響,清脆的瓷器破碎聲清楚地印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伴隨著那聲脆響,藍羽欣的心也跟著一起狠狠地震了震,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跟著冒出兩個大字:完了。
藍羽欣抱持著摔倒時的姿勢半跪在地上,盯著幾級臺階之下已經成為碎片但是卻仍然泛著晶瑩光色的東西,忍不住在心中哀號著,天啊,她今天怎麼這麼倒黴?簡直就是,衰透了!
一大早上班的時候,堵車,等她到了公司已經遲到半個鐘頭,被經理狠狠地訓斥了一頓。緊接著上午,莫名其妙的衝進來一個女人,據說是經理的老婆,把秘書小姐大罵了一頓,從她自己,罵到了祖宗十八代,罵她是一個騷狐狸,不該勾引自己的老公。
藍羽欣在心中感慨啊,難怪齊氏會有危機,婆婆在用人方面有很大的缺陷,她太心軟,顧及於親情和孃家人。在許多問題的處理上,難免就會有偏頗了。
這個經理是孫慧茹八竿子打不著的什麼親戚,原本是在集團總部做採購的,就是犯了錯,卻沒有將他開除,念及舊情只是放到分公司去了。
在藍羽欣上班的這段時間也發現了,這位經理能力不咋的,為人貪婪又好色,可是大家看在總裁的份上,都不敢說什麼。
這樣下去,長期以往,齊氏能發展的好嗎?藍羽欣本想著要告訴齊天聘,間接地勸一下婆婆,該完善一下公司的人事考核制度了。
不曾想,今天卻有一個瘋女人上門來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這位經理的秘書都是“小蜜”,基本上只能當花瓶使。只是在其他的方面,將經理“照顧”得很好,所以才會被重用,在公司裡一向是頤指氣使上躥下跳的。
那個秘書平日裡狐假虎威的,今日被正房夫人這麼一收拾,臉上青青紫紫的,藍羽欣忍不住暗笑,只怕又要重新去整容了吧?
誰知道,經理的老婆臨要出門了,卻看到藍羽欣臉上的怪笑,一心以為這個女人是在嘲笑自己,怎麼說也不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得藍羽欣是鼻青眼腫眼冒金星的。
好不容易將那位大神送走了,在洗手間拾掇了好久,才稍微遮住了那五指印。
結果到了下班的時候,經理卻叫住她,說是要加班,臨時的。
藍羽欣沒辦法,只好給婆婆打電話,讓她去接洛洛了。而她自己所謂的加班呢,居然是陪經理去應酬客戶。
“我的秘書今天受了工傷,看你有幾分姿色,晚上跟我一起去跟客戶吃飯吧。”
受——受工傷?經理的秘書今天受得是工傷?藍羽欣簡直就是無言以對比較想仰天長嘯了。
而聽經理那語氣,他能看上她,讓她跟著一起去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