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下襬。
“大爺。您能幫我一個忙嗎?”報刊亭裡是個老大爺,面相挺慈祥的,寧靜鼓起勇氣向前。
“什麼事啊,小姑娘。”大爺將頭伸出窗外,打量著她。
“這突然起風了,我在醫院曬著太陽發現好冷,我想打電話給家裡人送點衣服過來,只是,我沒有帶錢,但是我會還你的,真的會還的。”生怕老大爺感覺她是騙子,寧靜就差豎起三根指頭髮誓了。
老大爺看著她,身上只有單薄的病號服,夜間就要降溫,確實是挺可憐的,手一揮,將電話機拿到她的面前,“打吧,小姑娘。”
“謝謝你,大爺。”寧靜開心的笑著,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家裡自然是不能通知的,繼母那性子,她是知道的,一定會立刻將她送到葉致遠的身邊,而在這裡,唯一可以幫助她的人只有顧雨桐了。
早已熟悉的號碼,她撥了一遍。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關機,怎麼會,她從來不會關機的,除非手機沒有訊號。
又撥了一遍,依然是關機。
她懨懨的放下電話,對老大爺說了句謝謝,然後離開。
即便找不到顧雨桐,她也不能在醫院附近待著了,不然肯定會被葉致遠發現的。
礙於她懷孕的事情,葉致遠忘了將顧雨桐離去的訊息告於她,她卻不曾想過顧雨桐的離去原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沿著醫院邊上的小路,大路她不敢走,因為太顯眼了,葉致遠眼線又多,會很容易發現她的。
冷風吹在身上,寬大的病號服根本起不到禦寒的功能,她縮著雙肩,蹣跚的走在風中。
穿過這條小路,前面就是一條大路,路上的車便會多了起來,她想是不是可以祈求下好心的司機送她到顧雨桐家裡去。
只是,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路邊正在等紅綠燈的勞斯萊斯。
那車牌。
竟是那般熟悉。
葉致遠的車庫也有勞斯萊斯,所以她才會特意的關注這輛車。
她猛然的想起來,這車牌的主人是。。。。。。
腿邁開,朝著那車奔去,正好是紅燈,車子停在直行道的第一個位置。
只是,在她即將到達車前的時候,紅燈變成了綠燈。
她不管不管,便直接衝進了斑馬線,也不管面前橫穿直流的車輛。
“刺啦”一聲…………
尖銳的剎車聲響在繁華的市中心,寧靜嚇得渾身發抖,她剛才是沒有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由於是綠燈,後面的汽車便全部啟動,怎可知,最前面的車停了下來,於是乎,三輛車追尾。
寧靜傻了般站在原地,這是賣了她也賠不起啊。
光那一個勞斯萊斯,都足夠要她的命了。
安子皓沒有開車,而是坐在後座,司機嚇得臉發白。
“怎麼回事?”安子皓趕著去參加酒會,身邊坐著今晚的女伴,是他臨時請來的。
“安總,有個女人不要命了,橫穿馬路。”司機如實相告,牙齒咬得叮噹響,剛才他清楚的聽見勞斯萊斯尾部被撞的聲音。
天哪,安總趕著去參加酒會呢。
“五分鐘。”安子皓薄唇緊抿,已是不悅。
司機顫巍巍的下車,五分鐘已是極限,看著眼前穿著病號服的女人,他真恨不得給她兩巴掌。
“你找死啊?”司機一下車,便對著寧靜狂轟亂炸。
寧靜腦袋都懵了,下車的人不是安子皓,那麼她是不是攔錯了車,她真夠倒黴的,三車連撞啊。
後面的司機也跟著下車,本想對著前面的車發火,卻看見了斑馬線上的不要命的女人。
三個司機站在寧靜的身邊,第二個車主叉著腰,“你說說該怎麼賠?”
第三個接著說,“不會是瘋子吧,是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
寧靜完全忽視掉他們的話,而是拉著第一個司機,“你的車不是安子皓的嗎?”
司機煩躁的甩開她的手,她可知道這車多少錢啊,賣了她都賠不起啊,怒斥她,“管你屁事。”
寧靜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再動,記憶飛速的整理,雖然見到安子皓的次數不算多,但是他的車號,她明明記得。
三個司機圍著她,看著她不說話。
第二個司機顯然已是急了,他可是開的公車啊,出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