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微微傾了傾身,卻在顏清然雙眼冒出希望的光時,又冷冷一笑,“顏小姐剛剛是沒聽我在說話嗎?所謂的職業道德,允許你因為別人出了高價,就出賣你上司的商業機密嗎?”
顏清然顫了顫,恐懼讓她失去了冷靜,也沒有了平時的判斷力。
剛剛的話,無疑有觸到了這些人的一些底線,顏清然趕緊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瘦猴咧嘴一笑,嘲弄的看了顏清然一眼,回頭對他身邊的黃毛和胖子道,“給我看住了,老大來之前不能再有任何差錯,否則連我也保不住你們!”
黃毛和胖子呵呵一笑,連聲道,“知道、知道,我們再不敢鬆懈了。”
瘦猴回頭在看顏清然一眼,“顏小姐,我勸你最好識趣一點。老實說,我們老大過不了幾天會來一趟,在這之前我們都不想出任何差錯。如果你還像昨天那樣不知死活,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顏清然抖了抖,往牆角縮了縮,背抵在牆上不斷點頭。
瘦猴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轉身走了。
剩下黃毛和胖子兩個,不懷好意的盯著顏清然看了看。顏清然不斷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這個胖子惱羞成怒,再做出什麼事來。
好在,那兩個人也只是盯著她看了一會,恐怕是忌憚瘦猴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不能出任何差池,這才沒做敢動手。
顏清然提心吊膽的盯著他們看了一陣,見他們重重的哼了一聲,露出一絲積憤的目光之後,轉身走了。
顏清然懸在半空的心,總算是落了地,喘著粗氣癱軟在地上。
危機解除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剛才有多恐懼,就連後背的衣裳都溼了一大片。
也不知過了多久,顏清然終於冷靜下來,撫著依舊激烈跳動著的心臟,感覺臉上的神經一抽一抽的疼。
自己被抓也有好幾天了,這幾天的時間裡,她一直沒有吃藥,她臉上的神經線,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現在,她就已經感覺自己臉上的神經疼痛異常,連帶臉上的肌肉都像是扭曲了一樣。
莫安然上次只說了她的臉需要再動一次手術,這期間一點要吃藥來控制,卻沒有說如果斷了藥,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咕咕~咕咕~
顏清然感覺到肚子在唱空城計,可是剛剛那群人好像沒有要給自己送飯來的意思,看來她那天逃跑的舉動確實刺激了他們,所以他們這是在懲罰她。
不給她飯吃,餓得沒了力氣,就再也跑不動了吧!
周寒墨將車開到車庫停下,一下車就看見施佳媛站在車庫門口。昏暗的燈光下,她穿著一套白色的絲裙,挺拔勻稱的身材隨意擺出一個姿勢,卻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現出來。
周寒墨冷眼看了看,嘲諷的笑容爬上嘴角,還沒揚起來,又想起下去周寒宣帶來的警告,只能垂下嘴角,拿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朝她走去。
“這幾天冷落你了,抱歉。”
周寒墨將禮物遞過去,沒什麼誠意的道。
施佳媛白了白臉,卻依然裝出一副驚喜的樣子接過禮物。
周寒墨自然的摟著她的腰,進了屋裡。
施佳媛一路上都保持著最美的笑容,一邊回抱著周寒墨,一邊輕聲道,“公司這段時間很忙嗎?不是說顏秘書早就把你結婚後這段時間的安排全部提前了嗎,怎麼還忙成這樣。”
施佳媛一邊替周寒墨脫下外套交給傭人,一邊替他拿來拖鞋換上。
周寒墨看著她自然而然的做這些,心裡湧出一絲怪異的感覺。
那一次去顏清然家的時候,她也是這樣飛快的跑過去幫自己拿來妥協,然後接包、放衣服,一切都那麼流暢自然,就好像他們已經是相處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可是天知道,那時候他不過把她當成有利用價值的秘書,再多不過也就是自己的情婦,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的了。
那麼現在呢,周寒墨有些怔愣,他現在對顏清然,到底是種怎樣的心態。
他不知道,也分不清楚,只想著趕緊找到顏清然。如果再沒有她的訊息,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冷靜自持多久。
施佳媛將拖鞋放在他腳邊,卻發現他遲遲沒有換鞋的打算,忍不住抬頭去看,才發現周寒墨倚著門框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寒,你怎麼了?”施佳媛神色變了變,只片刻又恢復鎮定,柔聲道。
周寒墨被她喚回神智,臉色有些尷尬,匆匆換了鞋往餐廳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