崢清的面孔埋在她的秀髮裡:“你說得對,所以這件事情雖然蹊蹺,但我覺得也是一個機會。”
孫晴好故意上揚了語調,好像是在吃醋一樣:“可不是,現在的小姑娘都曉得了,天天微博上刷你好帥啊求嫁我要給你生猴子……你的人氣已經超過國民老公了好嗎?”
“那是什麼?”如果說微信我們的宋先生還偶爾看兩眼的話,微博這種東西真的離他太遙遠了。
孫晴好翻個身去摸自己的手機,然後登入微博給他看,話題榜第一名,到處都有相關訊息,大家都傳瘋了。
有人在沒節操得花痴的同時,當然也有人進行理性思考,說這個部門存在的意義,以及是不是真的像那位知情者所說的那樣他們具有特殊的權力等等。
宋崢清居然本著看報告的認真態度一一看了下去,孫晴好早就全部都看過了,這會兒他看手機,她看他。
是誰最先說的認真的男人最帥了,真是此言不虛,宋崢清平時就夠好看的了,這會兒顏值簡直突破天際沒得救了。
她一時看得入了神,好像連呼吸都放輕了,甚至在那一剎那她覺得不真實,身邊的人是真的存在而不是她所幻想出來的嗎?
宋崢清把大部分的評論都看了一遍,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她在發呆:“晴好?”
孫晴好挪過去抱緊他:“我有時候會想,這是真的還是假的,總覺得有點不真實。”
他的手搭在她的背上:“怎麼了?”
“覺得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太玄幻太言情了。”她說,“覺得像春~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宋崢清道:“我覺得如果真的是春夢,應該沒那麼多煩心事。”
“那可以不一定,我做過很多美夢結果不小心就變成噩夢了。”
宋崢清就笑著說:“那我咬你一口,你覺得痛就不是在做夢了。”他說著,竟然在她雪白的臂膀上咬了一口,孫晴好吃痛又驚訝:“你居然真的咬我了?”
“齧臂之盟。”他在齒印的地方一吻。
孫晴好想一想就記起來了:“警世通言裡有一個這樣的故事,焚香設誓,齧臂為盟。”
這回是輪到宋崢清意外了:“你讀過了?”
“讀過了。”她的聲音輕輕柔柔,嬌嬌軟軟的,“我一直在讀,因為至少這樣以後你說起來,我都能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從前對這些東西並不瞭解,所有的記憶都僅限於考試需要,然而這幾個月來她始終堅持讀書習字,不再看網路小說,轉而去看宋崢清的藏書,像這些可讀性強的話本小說她都一一看過一遍。
這樣至少他以後說起來,她都能和他說上話,不至於一頭霧水,兩人無話可說。他的心願是希望和他說說話,但是這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孫晴好一直在努力想去做到。
“還有呢?”
孫晴好再想一想:“閻選的詞,臂留檀印齒痕香,深秋不寐漏初長,盡思量。”
宋崢清忍了笑,在她耳畔低聲說:“錯了,是閨房之樂,有甚於齧臂者。”
孫晴好:“……”
男人終究是男人,不管講得多麼詩情畫意,本質上還是為了同一件事情。她心裡惱怒,張口在他手臂上重重咬了口,還附帶吸吮技能,順利留下一個粉紅色的痕跡。
宋崢清被她那一咬還了得,他忍了會兒沒忍住:“我真不是故意鬧你,但是你這樣,我怎麼有辦法?”他的聲音好似嘆息,無限繾綣眷戀地再是一嘆,“我怎麼有辦法呢。”
孫晴好沉醉在他甜蜜的親吻裡,暈暈乎乎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很奇怪的想法:唔,如果是做夢,幸好不是“坐上來,自己動”那一款的,真是謝天謝地。
經過了將近一年的學習和實踐,雙方的技術都有進步,僅從感官上來講,已經從“感覺挺舒服的”變成了“簡直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插一句題外話,秀園的床質量真心挺好,因為一直以來它都沒發出過吱呀聲,簡直是床具裡的典範!
一個小時後。
宋崢清倒了杯溫水回來喂她,他一手託著她的後背,一手端著杯子小心喂她,孫晴好一邊小口喝水一邊抱怨:“嗓子啞了,好痛。”
她用被子遮著前胸,把雙腿曲起,亂了的長髮披在肩上背上,映襯著雪白的肌膚,真是相當具有美感。
宋崢清輕拍她的背,吻著她的發:“還好嗎?”
她靠在他肩頭:“很好。”她閉著眼,好像還能感覺到那抹餘韻在身體裡揮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