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用了多少力氣。“沒事的。”
晉笑儀是個長得很斯文的美男子,細心又和氣,家事上手不說,武術底子尤其好。是她的好友康依寶找來幫她照顧哥哥的,可是沒想到會照顧到床上去。
典從蘭因為幼時一場意外傷了腦子,智力低下,可是十分疼愛這個唯一的妹妹,又是一個十分體貼人的好孩子。小蓮把他當作寶貝,傷不得,碰不得,可是竟然讓晉笑儀這個傢伙……
所以這次的事情即使讓小蓮氣得腦子都疼了,可是也不讓哥哥知道她的怒氣。儘管還在微笑地看著晉笑儀,她的腦海裡已閃過七八種毀屍滅跡,瞞天過海的方法。
“小蓮,我和笑,我們……你別生氣,我們不是在做壞事……”敏感的典從蘭慌張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是我不好,我怕雷,我……”
可是典從蓮和晉笑儀怎麼會讓他為難,“沒事的,小蓮也沒生氣,你看她不是在笑嗎?她很高興我們在一起。”說罷,長睫掀起,示意典從蓮附和。
真正是打落牙齒和血吞。典從蓮一笑,綻放出當年應付那個不讓她當配角還說一堆廢話的張青山,而不被發現怒火的燦爛笑容,一下眩暈了典從蘭。“我很高興啊!晉先生很好人呢!”
晉笑儀定睛注視眼前的少女,她是很厲害的,在她這個年歲很少見的厲害,只是他並不放在眼裡。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小蘭的妹妹,他不會放注意力在她身上。“我要帶他回日本。”
“您說笑了。”不可能。
“康依寶說你是聰明人。”他挑眉,頗為詫異。
“寶寶過獎了,她總是以為我最好。”典從蓮柔柔一笑,“你的來歷,她不跟我說,因為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我再無能耐,也不能讓你帶走我哥哥。自從十年前家母嫁入藤原家,我與她再沒有聯絡。令尊令堂也是厲害人。所以,我不同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考慮看看!”
“機會是要自己把握的,不用人給。藤原大少爺。”
真要是為這個,藤原孝就太欺負人了。自從知道他是日本藤原家的家主,她是又氣又急,一點辦法都沒有,她雖然認識不少人,也不能把人家扯進這場麻煩。偏偏哥哥一顆心都掛在他身上,每日失魂落魄,那人倒好,狠話撂下了就走。放著她擔驚受怕,不知藤原家的死士幾時殺來。和哥哥天天躲在依寶的別墅裡,連戲也不敢接。可是他那麼本事的人,不至於出此下策吧?
這可怎麼辦,還有一個小時依寶的訂婚儀式就開始了,再不趕去,寶寶一定很生氣。
到底是誰派的殺手?還有,這中國移動的訊號未免太差,算了,還是發簡訊試試。不知道寶寶幾時才收到。
“姐姐,你在哪?怎麼你這麼愛玩捉迷藏?”小孩脆脆的聲音響起,笑意掩不去他渾身的殺氣;讓她毛骨悚然起來。“我快找到你了。你出來啊,給我變魔術,很好玩呢。”那漫天殺氣,讓所有的鳥獸都緘默,連蟲子都不敢叫了。
小孩往前一步,響起一根枯枝的輕微斷裂聲,危 3ǔωω。cōm險氣息蔓延,陷阱嗎?
破空的聲音讓他頭一偏,擦過他的頸項的是,削尖的樹枝?!有時候也可以成為致命的兇器的。
“太好玩了。姐姐,我來找你咯。”小孩尖利地笑道:“在這邊。”
兩列撲克牌從樹後射出,一張接一張的擦過小孩的兩頰,小孩側頭避過,“老招了。姐姐就沒有其他好玩的?”
忽然,這兩列撲克牌猶如化成游龍一般,繞著小孩迅速旋轉,小孩感覺就像是掉進了一間由撲克牌蓋成的旋轉樓房之中。“是幻術。”他驚訝,同時感到拿槍的手被大力一擊,白朗寧被踢出老遠。
“如果是近身搏擊的話,姐姐可未必會輸。”少女清脆的聲音響在耳側。
小孩幾乎是立刻回過神,但典從蓮已撲了上來。
的確,近身搏擊是他不擅長的,不然他不會一直跟她保持距離。畢竟全國青少年武術散打錦標賽亞軍的實力不容小覷。兩人是扭打成一團; 箍頸膝撞、肘砸膝頂;各使法門。可是小孩到底是職業殺手,很快踢倒小蓮,並從手錶邊上抽出一截鋼絲,少女避之不及,下意識的將手臂隔在咽喉之前,猛然緊縮的鋼絲陷入手臂,她的手臂立刻讓鋒利的鋼絲勒出深而細的傷口。
“姐姐,你討厭。”小孩細聲細氣叫嚷,手上卻是半分力氣也不留。
不顧鮮血淋漓,小蓮掙扎著,估量了一下距離,反手插向小孩的眼睛。饒是小殺手應變快速,還是稍稍尋了一點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