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子陽的暴走,持續中。
像是隻有這樣的舉動,才能發洩他心中所有的不滿似的。
不知道在這個屋子裡繞了多少圈之後,駱子陽終於安靜了下來。
而邊上,蘇悠悠說著:
“二狗子,你聽我說,只是一天又不是一輩子,你用不著這麼生氣。”
“……”駱子陽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蘇悠悠看,像是恨不得用眼神在蘇悠悠的身上烙下一個大坑似的。
他很蘇悠悠的沒心沒肺,更恨蘇悠悠的自作主張,竟然要那個男人和她演戲?
可最終,還能怎麼辦呢?
唯一能阻止的了蘇媽媽在這裡過分瘋狂的行為的,也就只有這個方法了!
想到這,駱子陽稍稍安靜了下來。
最終,駱子陽憤恨的走向廚房,吃麵去。
臨離開前,他甩下了這麼一句:“今天晚上,吃完了鍋碗瓢盆全部由你包了!”
他的意思是,今晚吃完了東西之後,全部都要蘇悠悠來打掃。
雖然是懲罰蘇悠悠,但蘇悠悠也知道,這二狗子其實就是在給她找臺階下。
她立馬狗腿道:“是,狗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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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談家大宅,可算是一片喜氣洋洋。
而大清早,談逸澤就出發去了機場。
這陣子,顧念兮還沒有出月子,岳父岳母自然是要由他來接的。
當然,他也被他老婆授意,順便將可能還在機場的蘇媽媽給一併接過來。
談逸澤和蘇媽媽沒有見過面,自然也問過顧念兮蘇媽媽的長相。
而顧念兮一句話,就擺平了:“你只要看到,機場那個穿的最為紅豔的,比蘇悠悠的紅還要紅上幾分的人,就是了。”
蘇媽媽也愛紅色。
不過蘇媽媽喜歡的紅,比起蘇悠悠的還要濃烈上幾分。
以前,顧念兮就覺得,蘇悠悠之所以會那麼喜歡紅色,件件衣服都離不開紅色,大概也是遺傳了她的母親。
接收到老婆的意思之後,談逸澤便出發了。
目標,除了顧市長夫婦之外,還有一抹比火焰還要濃烈的紅!
至於談家大宅這邊,顧念兮還沒有出月子,大部分的事情還是不能做
除了和來的賓客稍稍打打招呼之外,顧念兮都是在休息。
而談老爺子則是抱著自己的寶貝金孫,笑呵呵的和眾人誇耀著。
劉嫂忙裡忙外的,和幾個今天請來幫忙的大嬸,在廚房裡看著菜色。
舒落心自然也在,除了皮笑肉不笑的應付著來人之外,她還不忘背地裡將今兒這幅熱鬧的場面,還有廚房裡的菜色,以及今天來往賓客送的那些禮物,都給一一記下來。
等將來,談逸南的兒子出生的時候,可以拿來做比較。
至於陳雅安,她早去上班了。
今天顧念兮還沒有出月子,自然是不可能幫忙的。
要是這會兒還留在家裡的話,豈不是全部的事情都要讓她辦了?
她才不要!
所以今兒個她比尋常還要早到公司,只等著待會兒飯點回家,到時候正好吃現成的飯就行了。
“老凌,今天你能來參加我金孫的滿月酒,真是讓我談某的臉上增光不少。”凌老爺子的到場,使得這個滿月酒的熱鬧氣氛上升到一個臺階。
今兒不是法定假期。
現在能提前到場的,都是他們那些退休的老人。至於其他的,大概都要到飯點才能到。
而他們這一輩的人,其實都大致的知道凌老爺子和談老爺子不和的事情。
這不,明明是簡單的一句客套的話,愣是讓談老爺子說出了幾分火藥味。
“老談,你說笑了。你請柬都下了好幾張了,我要是不來,倒是讓人說我不給你面子了。”凌老爺子也精,被談老爺子涮著玩,可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他和談老爺子也對上了。
剛剛那番話,是談老爺子佔盡了上風。
可被凌老爺子這麼一說,到好像是他硬將人給逼來。
說的,這場滿月酒,弄得好像是針對他凌老爺子的鴻門宴。
這話,談老爺子自然是不愛聽的。
為了轉移注意力,談老爺子立馬將自己的金孫孫請出場。
今天他的小寶貝穿的是一身小唐裝,上衣和小褲褲,都是金色的。而馬甲,是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