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神,對視了片刻。然後終於將手槍慢慢的放下:“哼,我就再多讓你一些免得說欺負你。不過我也再重複一遍,把屍液老老實實的交出來別耍任何的花樣。否則,你們兩個都活不出這裡。”
“我已經答應了,不用再說多餘的廢話。”嚴翔反道。
張目守使了個眼色,然後那大個頭立即邁步走了過去:“以防萬一,先拿屍液過來,換她的命。”
方晴顫抖抽泣著,眼圈全紅,看了一眼嚴翔,不過他還是那冷峻認真的表情。不過卻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覺著在他的身後,就一定不會有事。
而嚴翔背部流著的鮮血,卻讓人某處的脆弱神經隨之顫動。
“跟我來。”嚴翔說道,然後也沒有回頭,便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沒人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不過對方是張目守,這種奸細型的人物,根本就沒可能跟他正常來往吧。所謂信用,在他那裡全取決於利益跟優勢方向。
可現在,如果屍液給他的話……
嚴翔緊皺著眉頭,思緒中亂成一團。現在,根本就是別無選擇吧。
但如果張目守真的做出什麼的話,他不用親自打算殺了自己,也會主動跟他拿命相搏!
屍液放在了這別墅的一個很隱秘的地下室裡。而且是放在非常隱秘危險的角落,如果是外人翻找的話,一不下心就會直接將它給打碎。就算有可能找到,也不可能得到。
從後院繞到了別墅正前方,張目守在後面緊跟著。時刻監督著,還不忘提醒一句“別想耍什麼花樣”。
嚴翔直接無視他了似的,也不想跟這人再多說一句話,只是做好著各種拼命的準備,因為他這次過來你不可能只為了屍液。自己把事情搞得那麼混亂複雜,他原本就有著殺意吧。
目光不由的有些不安的掃視過去,不過再下一秒,嚴翔整個人直接僵直般的愣住!
視線則正是停留在了大廳的角落裡,那沙發上……
“怎麼了?停下做什麼?不會是真想耍什麼花樣吧?”張目守問道。
“沒事。”
嚴翔立即回過神來,故作鎮定的答道。看來現在張目守也完全沒有發現。可這,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之前明明就將蕭強給放在那張椅子上!可現在連半點人影都看不到!
這裡只有自己還有方晴,如果張目守這邊沒有參與的話,那這麼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消失了。
除非……
為了不讓張目守看出什麼來,嚴翔繼續向前走,也環視著周圍。
總感覺非常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地方。是現在太多混亂了嗎……
“快點兒,就算我有耐心,我手下的人可就說不一定。”張目守催道。
一聽便知他又在拿方晴做威脅。
嚴翔沒有作答,只是繼續轉過了一樓的拐角,然後便就是一個單間。在這單間裡還有著一扇門,變就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地下室是個儲物室,不過竟然做的那麼隱秘,想必這裡本來的主人,也絕對是要隱藏什麼吧。也都無非是跟金錢有關。
而現在,所謂金錢,也都是一堆沒有任何意義的廢紙了。
踩著樓梯,光線昏暗,一階階的往下。只有腳步跟呼吸聲在迴響著。
嚴翔緊皺著眉頭,這種沒有選擇的情況下,自己只能這麼做嗎……
到了地下室,然後從一個櫃子的角落中抽出了一個玻璃皿。裡面裝著的,便是血紅色的液體——屍液。
只小心翼翼的抽了出來,不然稍有不慎它變回自己摔碎洩露。
張目守的神情興奮:“這個就是屍液?藏的夠好啊。”
“沒有必要騙你。”嚴翔說道。
張目守拿到屍液臉色又是一變:“好,夠誠意的。不過,像你這麼沒信用的人,我還不能隨便相信你。”
說著,便轉身然後撐著身子小跑出了這地下室。看樣子身上的傷都還未痊癒,這幅牽強的樣子,就算是自己,現在解決掉他也絕對不是問題吧。
但現在……不能這麼做。
嚴翔吁了口氣,然後快步的跟了上去,原路返回著。不過這次是張目守走在前面,因為對他來說,東西已經拿到了。
又瞟了眼那角落,現在依舊是空無一人,連點痕跡都沒留下似的。
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沒多想,現在還有更首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又跟著張目守回到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