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仙人界的修煉方法。這兩種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能得到兩族的重視,就要珍惜,畢竟,這樣的晉級機會加到一起也就那麼兩次。不過,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全都錯過了。哈哈……只是個玩笑,你如此的幸運,按照慣例,天道會把你推上最高峰,才會懲罰你,打擊你。所以,眼前看,你一定如日當天大紅大紫!”
任天涯喉頭再次發鹹,本打算露出一個苦笑,沒想到剛剛牽動了一下嘴角,一大口鮮血再次噴出。自己真的幸運嗎?連他自己都不敢肯定。“其實,混沌天並不是頂級的存在,在這之上還應該有一個層次,不過,我也只是隱約有種感覺而已。天不與我時間,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影像仰天長嘆,神情有些悲壯。“我即將赴死,就想多說也是不可能了。好自為之吧,幸運者,人這輩子為了自己的抱負可以在所不惜,我如此。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如此,無論如何,我還是祝你繼續幸運下去……”說到這裡,他的影像忽然暗淡下來,但是,眨眼間又重新清晰。“哈哈!說是神圖,卻忘了說最重要的事。不過,我希望你用不上,那就是——如果你真的很不幸,前兩個機會都錯過了,沒能達到混沌天級,又不想變成冷血的話,那麼最後一個機會,就是去妖族那個傳承聖地碰運氣!至於具體的位置,在你極盡艱辛未果的情況下,這幅神圖會給你指引。別了,不曾謀面的後輩!”說完,影像一閃而滅,萬魔宮中再次恢復了平靜。
魔神在痛苦之中醒來,撕裂的肌膚還在不停的流著鮮血,低低了兩聲之後,吃力的睜開雙眼,剛好看到不遠處仰面朝天倒在地上,血人一樣的任天涯!“你、你怎麼才來?”他懊惱的問道。任天涯隨手抹了一把嘴唇上未乾的血跡,答非所問的道:“仙尊已經撤軍,並和妖王約定好十年後決戰。”魔神表情有些僵硬,嘴角不停的抽動,半晌艱澀才道:“你是不是答應他做仙人界的少尊,才換來魔族這十年來的安穩?”任天涯不知該怎麼解釋這其中的經過,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緩緩的爬起身,揮手開啟玄界,就要離去。魔神掙扎著坐了起來,仰天長嘆。“十年之後又如何?天絕我魔族!是天絕我魔族!如果你早來半個時辰,一切……唉!”任天涯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不過,錯過了就等於放棄了機會,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魔神眼看著任天涯消失在玄界裡,一拳頭重重轟在地面上,頓時,渾身上下所有的傷口都在,人也癱軟下去。
任天涯再次出現在寢殿裡,面對九女依舊一籌莫展。也正在這個時候,身體上的痠痛再次襲來,他咬牙席地而坐,開始調息。如今他的玄界處於萬魔宮之內的平行空間裡,安全上不再是問題,所以,這一次的調息是近年來最深入的一次。自從紫府之中多出了仙尊賦予的能量,就沒有真正和諧過,一直圍繞著塊狀體旋轉著,使得任天涯每次試圖把它納入到自己的掌控中的時候,都會被離心力遠遠的甩開。而這還是個開始,旋轉的靈氣與雲朵放過來逐漸蠶食著他本身的真元和法力。任天涯一直努力抗拒著,不過,這種抵抗實在太無力和軟弱,無奈之下,他還是放棄了這種無謂的想法,乾脆隨著它的意思去發展,反正也試過,雖然不習慣,但這股能量還是能聽他的指揮。這一坐也不知過了多少時日,任天涯本身的真元法力最終還是被同化,跟隨著靈氣與雲朵不急不緩的旋轉著,軌跡由一始時的清晰明瞭轉變成飄忽並充滿變數。在不能有所突破之後,任天涯放棄調息,意識清晰起來。
寢殿裡還是老樣子,綿長的呼吸聲傳到任天涯的耳中,有種說不出的壓抑。他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揮手在胸前畫出了一個太極圖形,柔和而浩大的氣息馬上充斥在整個大殿之中。太極圖中黑白兩色的陰陽魚緩緩的轉動著,九道黑白兩色糾纏在一起的勁氣分別注入九女的百匯之中,並謹慎的沿著任督二脈進行大周天運轉。隨著陰陽魚的旋轉,任天涯沾滿血汙的臉部面板開始崩裂,並蔓延到脖子上,而外罩竟然也和面板一樣,一塊快的脫落,時間不長,他變得赤條條,身體也如脫皮之後的蛇,閃動著柔和晶瑩的光澤,一個大男人,竟然給人一種驚豔的錯覺!尤其是臉部的面板,白皙細嫩,彷彿回到了十八、九歲的模樣。修煉到他這般境界,時間失去了概念,就算再過百年、千年,依舊不會影響到他的容貌和軀體。不過,世事的滄桑卻是無法掩飾的,尤其是眼神。而經過脫皮,任天涯徹底顛覆了這些,如同倒轉了時空,說是返老還童,對他這樣的年紀似乎還早了些,不過脫胎換骨是絲毫沒有疑問的。只要細看下去,連眼睛裡原有的憂鬱也不見了蹤影,更多的是深邃靈動,他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