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模樣。
“道長,不是還有那陰邪的東西麼,一併除了最好不過啊!”鄭元拽住林白的衣角死活不肯放林白走出院門。
“爹,小山醒了喝口粥又睡著了,道長是神人啊,你快謝謝人家!”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少婦秀娥的聲音。
聽到這話,鄭元熱淚盈眶,噗通一聲跪倒,顫聲道:“真人,我求求您再幫幫我家,我實在是不忍心我的小孫孫再受折磨,您有什麼事情您就說,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替您去做!”
“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必……”林白沉吟了一下之後,抬頭看著鄭元正色道:“不瞞鄭老丈說,我山上道觀被前幾日那場暴雨可沖垮了一些。林某不忍心道尊受風吹雨淋之苦,自願下山來籌募一些善款,修繕道觀之用,只是……”
“這事兒好辦。只要真人你別走,你們修繕廟宇要多少錢,我鄭元全出了。”鄭元將胸脯子拍的是震天響。
林白喜上心頭,但眉頭卻是一片沉吟之色,“這恐怕不大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我這也是做善事。真人你找誰不是找,還不如我這方便一些。修繕道觀不是什麼小事情,我去取一萬塊錢回來給您,您在這幫我將那邪魅給除了,您看怎麼樣?”鄭元見林白依舊沉吟,急忙說道。
見鄭元如此爽快,林白便也大刺刺拍胸脯應了下來:“也好,那我就送這個天大的善緣給鄭老丈了。正好你這宅子的陰邪之氣不除,我就是走了也不放心……”
事情定下來之後,林白便點上三柱清香,然後盤身坐下,也不學那些雲遊道士捉鬼的本事,而是口中默默唸誦經文,看得鄭元嘖嘖稱奇:真人就是真人,做事也是與眾不同。
看到林白這般模樣,鄭元心思更是堅定了起來,生怕林白拋下這邊的事情一個人走,便急忙出門去銀行取錢。
鄭元剛走,林白便覺得眼睛一涼,之前看到的那股黑影重新出現在自己前方,只是這次完全沒有躲藏,而且好像這東西的形體現在也更加的凝實了一些。林白頗有些不解,按理說就算是陰煞之氣聚集,也不該有這麼快才對啊。
沒等他思考完,正前方的那團陰煞之氣居然分散開來,如同一團輕煙一般將他籠罩在其中。
“草,死禿驢不死貧道,這是個什麼情況,小爺這念得可是超度惡靈的經文,怎麼著把這玩意兒引到了自己身上!”林白大吃一驚,陰邪入體可不是個小事情,就算是以後陰氣被祛除,對於日後術法的進步也是一大影響。
這種陰煞之氣,如果用科學一點兒的解釋就是說,具有較強意念的腦電波在特定的環境中,會將周圍變成磁場。地球本身就是一個磁場,如果從地球這個大磁場中進入到這個完全不同的小磁場,對人的身體勢必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而且按常理來說,這陰煞之氣最多也就是飄蕩一下而已,怎麼會往人體內滲透!
此時正是夏日的午時,天上驕陽正熾,但此時三樓之上的林白卻如墜冰窖,渾身上下都出起了白毛汗,那股子涼意更是直接滲透進了骨髓裡邊,如同一把把冰涼的小刀一般刮割著他的骨頭。
“蒼天無眼,我是禍害啊,不說讓我活上千年,怎麼著也得像老道那樣有個百八十年活頭兒吧!”
林白欲哭無淚,這會兒他的身子如同凍僵了一般,完全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體外面的那層黑霧越來越稀薄,越來越多進入自己體內。
“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吧?”陳其靈看著身前的jerry冷聲問道。
“我把你給我的東西都按照你說的方位埋好了,而且那小子也走上去了。”jerry恭恭敬敬道,當初山上的時候他保護不力,嚇得老闆尿了褲子,現在怎麼著都得好好的將功補過一把。
“幹得好!林白,我倒要看看你這兔崽子進了我的五鬼磨魂陣還怎麼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