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分不忿。
“太年輕了,不靠譜兒,我看這辦公室佈局不錯,倒是可以改個養生會所!”
“和咱們年級差不到哪兒去,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練,恐怕也沒多少年的道行吧。”
何少瑜這話講完,屋子裡這群人更是低聲議論起來,話語之中,質疑聲倒是居多。
聽到這些人的話語,林白嘴角不由得掛起一個苦澀的弧度,到了現在這樣的年代,依舊還是這麼多的人心裡邊抱著嘴上沒毛辦事兒不牢的舊思想。不過何少瑜這麼賣命替自己辯護,如果自己不露出點兒真本事,也過意不去。
“諸位,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堆的。林白雖然自恃不能比擬一些相術界的前輩,但是趨吉避禍這種小手段還是會上一些的,指點各位一二,應該不成問題。”林白掃了眼辦公室中的諸人,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林白說話聲音雖然不高,但卻是清清楚楚傳進了屋子裡每個人的耳朵裡,語調雖平穩,卻是傳出一種強大的自信。
“林總,話不能說的太滿吧?我也認識幾位相術大師,就算是他們也不敢說趨吉避禍只是些小手段微末道行……”
辦公室裡的這群人在番禹也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時聽到林白出言說指點一二,心中便是冒出幾分火氣,脾氣好的礙於何少瑜的面子沒發話,但是那幾個脾氣不好,卻是忍不住出言嘲諷。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師承不同,傳承不一,我在這也不好妄加點評……“林白微微一笑,接著朗聲道:“但林某出師之後,遊歷江湖,卻是未曾錯過一卦,如果諸位不信,今天林某便為各位免費佔上幾卦,到底林某肚子裡是否有料,自然馬上就能見分曉。”
林白知道,想要別人信服,就必須得拿出點兒真材實料給別人看看,光說不練那是假把式。
林白話聲一落,場中一個一身黑衣的年輕人,止不住冷笑道:“一卦不錯,這牛皮吹得有些大了吧,你要是真測得這麼準,我就拿大頂給你跳個舞看看!”
“好,那我林某人就幫你看看面相,揣測一下命理。”林白聞言笑了笑,說道。
林白話音一落,場中寂靜一片,諸人紛紛盯著林白,想要看他占卜起課,但卻駭然發現,林白手中居然空無一物,而且整個辦公室之中,那些相師常用的籤筒之類的東西也是沒有一件。
“這位先生怕是最近家中有事發生,而且是牢獄之事吧?”沉吟片刻之後,林白看著面前那黑衣年輕人,淡淡開口說道。
林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讓這黑衣青年身子猛地顫抖不止,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指著林白,顫抖著聲音厲聲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何少,你可不能拿兄弟耍開心啊,我前腳告訴你的事情,你轉頭就把我給賣了!”那黑衣青年盯著何少瑜說道。其中的意思不用說也知道,他懷疑這事情是何少瑜告訴林白的。
何少瑜一聽這話就怒了,厲聲道:“你侯祖榮把我何少瑜當什麼人了?我還知道什麼叫隱私什麼不叫隱私,這事兒我是一點兒都沒跟林總說過!”
“侯先生家中的事情是因為你而起的吧?”林白看著侯祖榮輕描淡寫說道,但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讓侯祖榮徹底愣住,完全說不出話,伸手指著林白,顫抖不已。
侯祖榮正是上次毆打特派員中的一個。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責任推諉來去,最後就落在了其中權利最小的侯祖榮身上。侯祖榮的父親也是因為管教不嚴,被紀檢委請去喝了好幾次茶了。
侯祖榮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走起了曲線救國的路子,想要從何少瑜這裡下手,看看能不能讓負責這次事件的組長,也就是何少瑜的父親何林明抬抬手,放自己父親一馬。
這侯祖榮雖然來了之後,雖然依舊談笑風生,但是心中卻是苦澀不已。他很清楚,如果他父親這次逃不過這一劫,那他以後也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更不可能再和這群人稱兄道弟。
“何少……”侯祖榮看著何少瑜,滿臉的苦澀,雖然被林白一語道破心事,但是他還是認為這不是林白用相術揣測出來的,而是何少瑜在私下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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