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依我看嘉爾弟妹這個朋友恐怕是個了不得的主兒啊!你看那小氣勢,還有喝酒時候的那小模樣,哪像是之前咱們剛見到她時候那種溫柔的鄰家女孩兒模樣,完全就和女王一模一樣嘛!”張三瘋看著禪迦遠去的背影,不禁暗暗咋舌道。
即便是沒有張三瘋這句話,從剛才的種種林白也已經感覺到這個叫做禪迦的女人絕對沒有自己之前想象的那般簡單,而且尤其是在她勸導自己不要再深究恆河事宜的時候,林白甚至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類似於初見夏小青時候的感覺,氣運滔天!
而且這股氣運和華夏氣運截然不同,浩瀚莫名,其中頗多古拙之意,在林白想來出現如此變故,恐怕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現在整個印度的氣運都已經承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看不透,捉摸不定,即便是林白都有些想不清楚,為什麼禪迦會讓自己不要在恆河鎮壓華夏氣運的事情上糾纏。到底是這恆河裡面還有自己沒有弄清楚的東西,還是說自己所要追查事情背後的主謀就是禪迦?!
但不管是從賀嘉爾的方面考量,抑或是最近這段時間的接觸,林白都不願和禪迦站在對立面上,都不願事情真變成自己猜測的第二種可能,禪迦便是一切事由幕後的黑手。
“我說小師弟,你們倆也太狠了一點兒吧!這麼好的酒居然連一滴都沒給師兄我留,在你這個小師弟心中,我這個做師兄的究竟是佔了多少分量?”便在林白思忖之際,張三瘋苦哈哈的將那已經被二人喝空的酒罈拿在手中,左右搖晃了一陣後,嘆息道。
林白見狀,不由得苦笑不止,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自己這師兄的口腹之慾卻是絲毫沒有減少,也算是個活寶了。
張三瘋見林白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在那感慨道:“你們倆這哪裡是喝酒,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像這麼好的酒,就得找個風清月明的晚上,找個小船坐著,然後配上雄黃,再來幾樣下酒菜,才能品味出其中的妙趣。你們如此大口吞嚥,真是有辱斯文!”
“泛舟河上,酒配雄黃?”林白聞言一愣,眼中精光閃爍,而後轉頭看著張三瘋沉聲道:“師兄,你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麼,才故意在這裡提點小師弟我?”
“我看出來,我看出來個屁!小師弟你少在這給我打馬虎眼糊弄我,這麼好的酒一口都不給我留。師兄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也就這麼點兒愛好了……”張三瘋慘兮兮的撇了撇嘴,正想繼續訴苦,卻是看到林白眼神不對,神色一楞,然後正色道:“師弟,你這話什麼意思?”
“恆河屬陰,但陰煞俱是用來鎮壓河底的華夏氣運!是以那些人才會想到以陽中抱陰之象的女子鮮血牽動陰煞,使陰煞宣洩而出。這樣一來,華夏氣運便成了無主之物,可以被他們操縱!但師兄你想過沒有,若是灌入這河中的不是抱陰守陽女子血液,而是純陽會怎樣?
林白見張三瘋之前的話的確是無心而為,便出言解釋了幾句後,目光灼灼盯著他問道。
“純陽克陰煞,天底下誰不知道這事情……”張三瘋略一遲疑,剛開始還有些疑惑林白怎麼會問出這麼個白痴問題,但旋即便有些明悟,瞪大眼睛盯著林白道:“純陽化入河中,那這陰煞哪裡還會去理會抱陰守陽象女子的血液,只會和純陽相遇,小師弟你的意思是……”
“師兄你想的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如果不是你剛才的提點,恐怕我還真想不出來六代祖師給我們留下的這個逆轉局勢方法!”林白點了點頭,盯著張三瘋問道:“我記得師兄你喜歡熱鬧,若是我把這個熱鬧的佈置交給你的話,你能弄多大?”
“想弄多大就能弄多大,只要不缺錢……”張三瘋聞言眼中精光四射,雙手連連搓動,一幅急不可耐模樣,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自己折騰出熱鬧的畫面。
林白沒等張三瘋把話說完,便沉聲道:“你放心,錢這方面有我在,熱鬧上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能搞多大你就給我鬧多大。我倒是要看看,咱們這一記驚天巨雷放下之後,究竟能夠震出來多少對華夏氣運有所覬覦的牛鬼蛇神!”
神色間的遲疑迷惑態度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極為堅信之色,林白和張三瘋二人昂首挺胸站立在恆河畔,目光炯然,彷彿豪情萬丈!但這畫面並沒持續多久,二人便再也撐不下去,這河水中的臭味實在太重,尤其是他們身邊還有不少人在傾倒牛糞,那味兒叫一個竄鼻子!
林白絕對不是那種極其有魄力的領導者,甚至連雷厲風行都算不上!但是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他敢於去承擔責任,敢於去拼打,不管結局怎樣,也不管過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