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才幹……最拔尖兒的就是老四了,難道他還配不上嗎?聽聽,父皇這意思,事情就算是定淮了,我猜,要不多久就會有旨意下來,便宜老四了,我家妹子生得標緻,心靈手巧,就這麼讓她拐了去,誤呀,這姑娘備嫁是樁大事,咱們家嫁妝什麼的可都沒預備呢,可怎生是好?」
潮生實在招架不了,逃也似的從屋裡出來,聽著屋裡大公主笑聲不絕,心裡一陣歡喜,又有些茫然。
趙婆婆從外進來,迎面遇上。
「姑娘,這是要回屋?」
「是啊,婆婆從哪兒來?」
趙婆婆對潮生是恭恭敬敬兒,從來不因為自己是公主身邊兒得用的人就綺老賣老拿腔作勢,潮生是駙馬唯一的妹子,眼見著又要結一門顯赫的親事,趙婆婆如何會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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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孃家弓,好累好累
第一百九十章 回京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兩件採買上的小事兒要回公主一聲。”
“嫂子還沒歇呢,婆婆快進去吧。”
趙婆婆笑著應了一聲,搭著手站在一旁,等潮生過去了,才進了院門。
芳辰打起簾子請她進去,大公主抬起頭來:“回來了?”
趙婆婆行了禮,大公主讓她坐下來回話。
“公主沒料錯,皇上今兒過來是有緣由的。今天朝上有人參了一本,說北五路定河軍統領馬從輝剿龘匪不力,致使賊首花孤、黃烈,逃逸,還說什麼治軍不嚴,搶掠民財……”
大公主點了下頭:“嗯”
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不直接衝著何雲起去,但是馬從輝如果罪名落實,何雲起自然有治下不嚴之過。
“父皇剛才來了卻沒說起,朝上是怎麼議的?”
“壓下了沒議。”
大公主望著燭火出了一會兒神:“馬從輝也是將門出身,不過他母親姓朱。”
“是,我也記得是這麼回事。”
“只是,父皇今天為什麼沒和我提起這事呢?”
趙婆婆說:“必是怕公主擔心唄,您現在可是雙身子。”
大公主笑了笑。
“還有旁的事嗎?”
“來公公剛才走時說,內侍監選了八名乳孃備著,這兩日就送過來以備挑選。還有就是,李婆子來了一趟,說人都得了,或明日或後日就帶過來好挑揀”
李婆子是西城有名的牙婆,大戶人家買人,一半都從她那裡辦。這時候誰家沒點陰私之事?別說僱人不保險,就是買人也未必可靠,許多人家都是用家生子,一家子老老小小兩三代都在這個府裡為奴,為得是用起來放心。雖然用家生子也有許多積弊”可是畢竟還是放心一些。
大公主的人手並沒有全帶回京城來,有些還留在昆州,雖然出嫁時內侍監也撥了人過來伺候,可是眼看大公主要生產,小主子也要人伺候,家裡是肯定要再買些人的。
“還有,聽說壽王爺府上,今兒又發作人了,王妃身邊幾個得力的都打死了”連貼身的大丫鬟都捱了板子,現在半死不活的。”
大公主微微詫異:“怎麼又發作了?不是說正月裡已經打死了一撥了?”
“當時府裡頭的待妾打死了兩個,伺候小公子的人更是一個沒能跑得了。也不知這番是為什麼。”
“妹妹那今日識呢?”
“那位含薰姑娘,現在極有休面,連壽王府的長史官都對她畢恭畢敬啊。”
大公主笑得意味深長:“這女人沒了後路,發起狠來,男人根本比不了啊。”
趙婆婆沒應這話。
大公主轉著手上的戒指。那戒指跟了她許多年,也是君子木刻的,鳥沉沉的。
“其實妹妹什麼都好,就是有此事情,她年輕姑娘懂得不多。那絕子湯哪是喝一次就見了效驗的?真那麼靈驗,宮裡女人生出來的孩子還少得了?要是當天晚上灌的藥,只怕那個含薰命都沒了,怎麼會只是絕子而已?我看,她自己心裡也有數。她那麼一心要回壽王府,壽王府裡決計太平不了。”
“公主說得是,壽王府裡聽說可不缺美人兒,壽王管著麗苑,那更是鶯鶯燕燕數不勝數。這含薰姑娘沒三兩下本事,怎麼能就能把壽王爺攥手心兒裡,還帶她出門看燈呢?只是這人不能把好處都佔了,殊不知你在算計別人,別人也在背後算計你哪。”
趙婆婆端了茶給大公主,紅棗青果茶,青果已經熟黃,紅黃相襯,看著就讓人心裡喜,聞著一股甜絲絲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