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潮生心裡,李姑姑更親一些,她們共患難,李姑姑教她,護她,兩人的感情象師徒,象母女,那是別人替代不了的。
可是許婆婆和何勇當然更近一些。
人都是這樣的,不相處哪來的感情呢?潮生和何勇相處才多久?
“那這事兒,婆婆打算什麼時候去問呢?”
許婆婆又有點恍惚:“我……過了午飯去。”
潮生看著她的神情,還是主動把這個任務攬了過來:“還是我去跟李姑姑說吧。”
許婆婆也點了頭:“行。”
李姑姑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潮生為什麼找她,還覺得是不是想吃點兒什麼特別的了,特意兩本冊子都帶上了,準備和潮生深入全面的探討一下孕婦口味與營養學之間的關係,下個月再擬份兒新選單。
潮生嘛,兩輩子加起來,還是頭一遭……做媒。
其實上輩子,有一男生託她給班上的女同學轉了一封信。
如果那也算做媒的話,那潮生這其實不能算頭一次。
李姑姑進來的時候還是笑眯眯的。
潮生好象從來沒有這麼仔細打量過李姑姑。
以前天天都見,可是人嘛,相處時間長了之後,就會對熟人的相貌視若無睹了。正所謂:久居芝蘭之室不聞其香。哪怕天仙美女,天天見天天見,也膩得跟牆上貼的掛曆畫一樣了。
李姑姑並不很顯老,不過她總是打扮得老氣橫秋,頭髮全朝後梳,結結實實挽一個髻,一點兒花哨的飾物都沒有,頂多也就兩根簪子。在廚房的時候還包塊布帕在頭上。衣裳也是老氣的秋香色,大的吊襟,裙子是灰綠——瞧瞧,這哪是三十來歲的打扮?跟許婆婆簡直不相上下啊。
刨開這些都不說,只看人的話,李姑姑還是拿得出手的。
面板白皙,一白抵三俏嘛。眉毛濃濃的,省了畫眉的功夫了。眼睛很有神,最好的是,眼角挺緊滑的,沒有什麼魚尾紋。身量中等,也不胖。
潮生的打量讓李姑姑會錯了意,她摸了一下頭,又低下頭扯了扯襟角,沒什麼不妥啊?難道臉上沾了面?
潮生說:“姑姑快進來吧,站門口做什麼。”
李姑姑笑眯眯的行了個禮:“請王妃安。”
潮生說了多少次,李姑姑總是說禮不可廢。
芳景端了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