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現在得罪了這位貴客,豈不是自己上趕著去撞南牆。
晚間四皇子回來,一臉倦容。不過見著大公主,卻是難得的歡喜。
“大姐來了,怎麼也不先讓人傳個信兒,我好去迎你。”
“你們倒真是兩口子,說話都是一個腔調。”大公主說:“老六的事兒,你怎麼想的。”
四皇子微微沉吟,搖了下頭。
大公主也明白他的意思。
現在四皇子的處境十分被動。而且要說對六皇子下手的人,那可能性太多了。誰讓陸皇后、陸家樹敵太多呢?
但是,有這個心的人,未必有這個膽。有這個膽的人,又未必有這個本事。皇子身邊都有侍衛,且身手膽識閱歷都是百裡挑一的。下這個手,即使有天時地利,人也不能忽略。
幾樣都要具備,那範圍就很小了。
要大公主說,朱家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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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居然三點了!!!
怎麼越來越晚了捏。。不行,作息一定得調整。
第二七九章 過繼
朱家有貴妃,有皇子。貴妃在後宮裡已經是皇后一人之下,後宮諸人之上。如果能再進一步的話——那前景是多麼令人心動啊。
“你今兒進宮了嗎?”
四皇子點了一下頭:“是。六弟已經被送回來了……”
“皇后,說了什麼?”
“皇后看了一眼就厥過去了,醒來後不停的說,他不該死。”
大公主摸了下指甲。
因為常騎馬、射箭,她不象其他貴婦那樣留著長長的指甲。
是啊,她的兒子不該死,那別人的兒子就該死了?
大公主和四皇子又說了一會兒話,兩人一個是心力交瘁,一個剛經過長途奔波。大公主起身告知,四皇子送到門口,又命人多打兩盞燈籠照路。
“行了,你也快回去歇著吧。潮生掛念著你呢,多說兩句話安安她的心。”
四皇子說:“讓姐姐掛心了。這些天事情多,潮生那裡,還得姐姐多照看。”
大公主一笑:“知道了。”
她的笑容裡帶著幾分挪揄。
四皇子只有一妻,未曾置姬妾,這專情的名聲早傳遍了。
潮生身體還弱,原來是想等四皇子回來的,卻不知不覺已經迷糊著了。但她睡得淺,一聽見腳步聲響就醒了。
她輕聲問:“回來了?”
四皇子點了下頭,在榻邊坐了下來:“我吵醒你了?”
潮生說:“沒有。我就合上眼養養神。晚飯用了?還要不要讓人倒盞茶來你喝?”
“我不口渴,不用張羅。”
潮生知道他在外頭一定很艱難,可是她……卻幫不上他什麼忙。
她只想讓自己快些好起來,能操持家務,照顧好兒子,也照顧好他。
給大公主住的院子收拾得乾淨妥貼,因為怕空置的屋子潮氣重,還燻過香。
大公主坐了下來,揉了揉額角。芳辰輕聲說:“公主,熱水備下了。”
大公主抬起頭:“阿羅可回來了?”
芳辰搖了搖頭。
“這孩子……”大公主皺著眉頭:“現在京城裡這樣亂,他還到處亂走。”
“您放心吧,阿羅少爺這樣機警,身手又好,不會有事兒的。當初在黑河城,那一城的人都染了疫症,阿羅少爺不也沒事兒麼。”
“那怎麼一樣呢。”大公主恨恨地說:“他也不小了,還總這麼沒輕沒重的。很該給他尋門親事,好好兒拴拴他的心才是。”
芳辰服侍大公主沐浴,一邊拿了香膏沫子替她洗頭髮。在路途中種種不便,都只能忍著。這會兒安定下來,可不得好好兒的洗浴休整一番。她笑著說:“公主就是會嘴上說得狠,其實心是軟的,光說要打他罰他說了這麼多次,沒有一回真下得去手的。再說,這婚事也不用急。阿羅少爺一表人才,好多的姑娘偷著給他送帕子送荷包的,只是他沒想過這些情情愛愛的事兒罷了。”
大公主的手指在桶沿上輕輕叩了兩下:“他現在身份不同了,妻子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娶一個算數。我又不想讓他娶個松漠族裡的姑娘……”
說到要緊的事情上,芳辰不再插話。她手腳伶俐,服侍大公主躺下歇了。外面人回話:“公主,阿羅少爺回來了。”
大公主坐了起來:“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