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該如何去辦,還要聽各位前輩的安排。我不過是說說自己的看法而已。”林德風道:“那你就再說說。”方見強道:“山勢最險,莫過於崮。我們何不在崮上作些文章?就說我們方家村那個沖天崮,四圍如削,直上直下,莫說是外人,就是我們這些山裡人,也是極難上得去的。自古到今,少有人能。如果我們能在那裡安營紮寨,那我們豈不是山中之山,上山又上山,大保其險嗎?”
林德風道:“崮,是個好去處,也是個保險,可那裡能安得了家嗎?上去如何上去?下來又如何下來?年輕體健者尚且十分艱難,何況是普通的婦幼老者呢?我們總不能只顧自己,而不管他人吧?”方天宇道:“這也是我們要努力解決的問題。我們打算開山造路,拾階而上,加上保險繩,在事前就讓老弱婦孺先上去。”林德雨道:“還是大哥想得周到。”方天宇道:“在這亂世,不得不早作打算呀!怕晚一步就會吃其大虧啦!”林德風道:“在你們那邊可以上衝天崮,可在我們這邊呢?我們這邊雖也有崮,可崮又矮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