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經滿足了大夥兒的基本生存需求,接下來,是時候適當滿足一下大家的精神需求了。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她沒說,那就是在她看來,這些人其實都是她潛移默化給大夥兒洗腦的有力幫手。
神棍也好,民間藝術家也好,這些人的洗腦能力可比裴懷秀、周明哲那種一板一眼的小書生強。
“對了,之前我去打探訊息,有茶客說今天會有官差押著犯人路過這兒。”
楊小桃直接讓她說懵了。
不是,這世道不是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嗎?朝廷原來還在正常運轉嗎?她還以為皇帝什麼的,早就已經被人趕下寶座了呢。
葉安瀾睨她一眼,“你怎麼突然傻掉了?”
楊小桃嘀嘀咕咕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一遍。
葉安瀾笑,“我聽說朝廷不僅沒有倒,最近反而還有死灰復燃的苗頭呢。”
楊小桃“啊?”了一聲,“那我們以後......”
葉安瀾擺擺手,“放心,只是迴光返照而已。”
正所謂沉痾難愈,積重難返,這個王朝已經徹底爛到了根子裡,它的覆滅趨勢不是皇室心血來潮一次就能力挽狂瀾的。
就好比這次吧,雖然皇室靠著和西北軍統帥的聯姻,暫時穩住了局面,但他們卻並沒有趁此機會革除弊病,反而還仗著自己這會兒腰桿硬,把那些嘔心瀝血、一心為國的臣子,痛痛快快清理了一波。
這時候的皇室掌權者,早就已經聽不進忠直之士的逆耳良言了,他們只會把這批有識之士當成逆臣和亂黨加以剷除。
一念及此,葉安瀾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她招手示意楊小桃附耳過來,“......聽明白了嗎?”
楊小桃用力點頭,“姑娘您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您辦的明明白白、妥妥帖帖。”
葉安瀾拍拍她的肩,然後又招手叫過葉松、王泰以及鄭豐收,“你們仨先把這些人帶回山上,我和小桃、小禎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三人直接傻眼了,葉松第一個表示反對,“就你們三個?人太少了吧?”
葉安瀾搖頭,“還有我們新收的那群漁民。”
葉松不贊同,“他們都沒經歷過正經訓練,真打起來派不上什麼用場的。”
葉安瀾斜他一眼,“我是不是很久沒陪你們過招了?”
葉松打了個抖,“那什麼,我們這就走,就不耽誤你們三個辦正事了。”
開玩笑,和他大姐過招那能叫過招嗎?那明明就是單方面捱打o(╥﹏╥)o
用他大姐的話說,單挑,她能一個挑他們一群,群毆,他們一群捆在一塊兒都毆不過她_(:3」∠)_
葉安瀾很滿意這小子的明智選擇,她朝葉松點點頭,“路上注意安全,再過來的時候給我多帶兩百個護衛隊成員。”
“好的,大姐。我知道了,大姐。”葉松點頭如搗蒜,帶著同樣對和葉安瀾過招很有心理陰影的近百名護衛隊成員,裹挾著新招募來的大半流民,急匆匆回山搖人了。
他們走後,葉安瀾和楊小桃、魏禎在被流放人員的必經之路上,選了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但卻依山傍水交通便利的地方,支起了一個小茶攤。
小茶攤和這方圓百里內的其他茶攤並無區別,陳舊的茅草棚子,修補過的破舊桌椅,難看且還帶著不少小豁口的粗瓷大碗,再加上簡單的土灶和燒水用的兩隻大銅壺。
茶攤賣的也不是什麼好茶,是那種和其他茶攤一樣,用最便宜的陳茶碎末煮出來的帶著點兒苦味、澀味的渾濁茶水。
和周圍的其他小茶攤一樣,這種茶水,葉安瀾她們賣一文錢一碗,如果是喝不慣這種茶水的,葉安瀾她們也可以提供一文錢一壺的白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