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強忍著眩暈感召出本命劍胎,失控的身體飛出去時,周易一把握住劍胎催動太清仙法,剛要劍遁升起,空氣中便有一種強大的氣流穿過他的護體劍氣,幾乎一瞬,他外放的法力便被氣流擊了個千瘡百孔!
撲通一聲,周易重重落在了地上,隨著大地傾動,翻滾著撞在了城池上。
第三一五章禁空迷霧,隨機劇情
周易意識清醒時,迷迷糊糊中看到眼前彷彿遮著一層迷霧,頭腦被重擊過後的昏沉感還久久不去,整個身體上下也變得痠疼麻木,除此之外,他還感到周圍的空氣中染著一層溼涼之意,侵蝕著他的筋骨血肉。
周易起身坐定,馬上沉心開始吐納,催動起太清法力流遍體內經脈,難受的感覺的才逐漸褪去。
透過寧心靜氣的打坐恢復後,周易睜開眼來,他還在曲阜城的城門外,不遠處就是轉醒的行王道,他也在一言不發地打坐恢復,然而城門口卻是一灘灘血跡,守衛城門的NPC士兵三三五五倒在血泊中,是真正的沒有了生機。
“《彼岸》中普通的自然災難根本不能傷我,但在剛才的震感卻強大到可怕,而且那時我身劍合一,是要飛起才對。”
周易沉思著,喚出鈺舒劍身影一轉,身劍合一化作一道光華飛出。劍光一遁,他便感到了一種無形壓力將他牢牢的壓制在大地上,升空超不過兩丈高,便要被那無形壓力給鎮壓下來。
除此之外,他還沒有得到任何的系統傳言,提醒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周易放眼望過四周,目光所到之處全是乳白色的濃霧,目光所及最多不過三丈遠,便是白茫茫的世界,倒塌的松柏古樹傾軋在官道上,霧中微微吹來的莫名的風,掃起了一些落葉,同時帶來了些血腥氣息。
四周寂靜的可怕,除了行王道凝神聚氣時身上傳出的吐納聲外,周易聽不見任何聲音,大霧中萬籟俱寂,單調的孤寂讓置身於此的每個人,都不禁會繃緊心絃。
“奶奶的!誰敢偷襲老子!”
行王道很快祛除了肉身的不良狀態。罵罵咧咧地站起身來,也在同時,曲阜城中也傳來了些響動。想必城中的不少玩家也轉醒。
大霧瀰漫的曲阜城中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夾雜著盔甲碰撞的金屬聲音。行王道心絃一緊,馬上催動法力,召喚浩氣兵甲。
手中一團透明若水的真氣湧動而出,匯聚出一個健碩的人形,一寸寸金鱗戰甲包裹下來,一尊手持玄火蛇矛的金甲武神無聲站出,比起過去,他現在的兵甲侍從隨體型小了些。但流暢的金鱗甲冑卻更顯細緻,且在無聲中威壓更甚。
沉重的腳步聲不斷迫近,行王道的臉色也更加凝重,寂靜的迷霧中那腳步每一次踏下,都彷彿踩在了他的心絃上,讓他不由得更加小心起來。
“是你們聖門的人。”
周易收回靈識,睜眼提醒道,因為說話太突然,竟嚇得行王道一個哆嗦,護身的綠荷盤險些沒抓住。讓法寶落到了地上。
“是誰在外面?”
隨著周易一句話說出,城門內的茫茫迷霧中,也有了一個響應的聲音。周易聽得分外耳熟。行王道一聽也是眼睛放光,忙問道:“是小棋?裡面的是棋王?”
“王道?原來是你回來了。”
有一個聲音響起,語調顯得情緒頗為激動,這聲音周易聽得出來,是聖徒門下八柱之一的朝聞夕道。
迷霧中三個身披戰甲的身影大步踏出,中央那武神身披赤鱗玄武甲,一如行王道的護法武神,戰甲武裝將顏面全部掩蓋,彷彿行動的殺戮兵器。
行王道顯然極為熟悉這三具護法武神。忙上前問道:“小棋,你腦子活。一定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你二人趕緊先回來。曲阜城和外界的聯絡全部斷了!”赤鱗戰甲的護法武神羽盔中傳出了棋王的話音,語氣顯得極為急促,催促著行王道先進城中,周易也未多言,緊跟著行王道入了城門。
“我帶著這位朋友回來曲阜,剛到城下便發生地震,還未洞明情況,便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等意識清醒時,便已經到了現在!”
行王道大步做過城門,並飛快地將自己的遭遇和盤托出,周易則無聲地跟在他身後,兩人剛過城門洞,城外白茫茫的劍光中便浮出一道急速賓士的劍光,正向著城門方向飛遁而來!
“別關城門!”
是一個略微沙啞的男性聲音,透過了厚重的白霧後傳來,顯得無比微弱。那劍光飛近時,五人才察覺那劍光是全力催動,本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