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技天下和雪語輕輕相視苦笑,本來說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平息這段紛爭,沒想到,事態愈演愈裂,而他們的荒澤孤雁副校長還在人家的腳下呀……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了荒澤孤雁,他一言不發,但眉頭緊鎖,緊咬嘴唇,明顯的身受疼痛之苦。
追尋兩位主持人的目光,郎樂樂他們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地停留在荒澤孤雁的右手背上了,那裡,一隻釘著鐵掌的鱷魚皮鞋,死死地踩著他的右手背上,他的右手掌心,幾乎陷進了沙石地裡,恍惚有血漬滲透了沙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恍恍惚惚重複著這四個字,從最開始的最大聲,到現在的最低音,像唱歌唱嘶啞了的布穀鳥,泣血染紅了杜鵑花。
莫名的,郎樂樂的心在顫抖,自己也曾被桃子這樣踩在腳下,這樣的屈辱她感同身受。
“好了,孤雁校長,咱們認輸吧……”在全場突然的靜默中,郎樂樂再次喊道,連同喊出聲來的,還有兩行咕咕冒著熱氣的淚水,凌亂於風中,紛擾人的心田。
怎麼可以認輸,如果認輸了,不就意味著,南山魔法學院偷了,他們東林魔法學院的鎮校之寶《晶蓮花》了麼?荒澤孤雁怎麼可能揹負這樣的罪名呢?
因此,他咬牙也不能承認,他想辦法反轉。
對,既然你夷陵校長可以反轉,憑什麼他荒澤孤雁不能夠逆襲呢?
再度凝聚所有的魔法因子,悄悄潛於左手掌中。
他的右手背不是被夷陵校長踩著嗎?他的左手還是可以自由行動的,對不對?所以哦,凝聚了所有的魔法因子之後,再度發力,左掌如風如刀,也不再喊出招式的名稱,而是像夷陵書生反擊時一樣,將招術對準對方踩著自己手背的腳背,狠狠的灌了下去。
其實這招還是有一個名字,叫“御土奇術”,以風的力量將土的魔法因子化解掉,並吸收為已所用。
是的,荒澤孤雁到目前為止所掌握的魔法技術,多數以吸引兼併為主,即為拿來主義,進步得非常快。
夷陵校長反敗為勝了,正得意洋洋,哪提防荒澤孤雁敗中求勝,用了另一招不遜於第一招的魔法之術,將他的右腳背狠狠地拍下,並將他全身的魔法因子都吸過去了。
頓時,全身懶洋洋的,毫無力氣可言。
彷彿被抽乾了骨髓一般,他的左腳也失去了支撐,毫無風度可言,他再一次失去了水分,血液和體內的魔法因子,變得風乾如紙,飄搖搖墜落於地。
逆襲成功,人們莫名其妙。
荒澤孤雁站了起來,握住右手療傷。
雷鳴般的掌聲自發的響起,連同歡呼聲,叫好聲:“好,我們贏咯……”
“南山魔法學院勝利了……”
……
跟隨夷陵校長來的東林魔法學院的領導、老師和同學們,當然不輸氣,他們紛紛舉拳頭叫喊:“我們夷陵校長還未出招,勝負還未分……”
他們人少,喊出的話沒人聽見,就算有人聽見了,也當沒聽見,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將他們的叫喊聲,淹沒在了人潮中。
特別是郎樂樂,她開心極了,本來她怕荒澤孤雁受更重的傷,希望他認輸算了,可沒想到,她這位老鄉的爆發力量真是驚人,駭人,居然反敗為勝,勝得乾脆利落。
她的雙手都拍疼了,腳也跳疼了,後來,她抱著武小七直哭,後來都哭得忘乎所以了,她的一隻手,情不自禁地搭上了文老九的肩……
這下,有她苦受的哦,頓時,強烈的電流毫不容情地擊打她,她哭得更兇了:“嗚嗚嗚,老大,好疼……”可憐兮兮地望著文老九,眼淚水長流,而且她還抖動過不停,說出去的話都帶著顫音。
“唉,你呀……”文老九摔開了她的手,反而埋怨她:“你看你,又不是你打輸了,你哭個什麼勁兒嘛……”
武小七笑了,郎樂樂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回答道:“又不是打輸了我才哭,我這也不是哭,我這是高興,嗚嗚……”
說是高興,她又癟起了嘴,眼淚水積蓄在眼眶內,眩然欲滴了。
“好了,高興是要笑,不是哭……”武小七將紙巾遞過去,文老九脫橡皮手套……
這二位的動作,令郎樂樂既感溫暖,又感無奈,她接過紙巾,躲到武小七後面了,怕文老九又要電她。
但奇怪的是,被文老九脫手套的動作這麼一嚇,她的眼淚居然回流了。
這時,舞臺上傳來了男主持人,神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