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孩子,慢慢說,來,先喝杯茶。”葉知秋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賈郎中品著自己的茶,慢慢說:“你說的病雖然罕見,但也不奇怪,老夫以前也遇到過兩個。”“他們怎樣了?有救嗎?”葉知秋著急地問。“別急,各人病因不同,不能相提並論。”賈郎中說:“據你說的情況看,祖塵緣是神分二人了。”葉知秋問:“何謂神分二人?”賈郎中說:“就是一個人的身子,出現絕然不同的兩種性格。”葉知秋若有所悟:“一個愛我,一個恨我!”賈郎中微笑道:“你很聰明。我想開始設局刺殺你的時候,還是兩種性格交替的時候,只是你們的最後那一晚,她便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再無法回覆祖塵緣的人格了。”
葉知秋一怔:“怎麼會這樣?”賈郎中說:“我想她是不願意再愛你。”葉知秋愣住了:“她為什麼那麼恨我?”賈郎中看著他:“這隻有你知道了。”葉知秋呆了半天:“我知道她很愛我,可是我總離開她……”
“這就對了。”賈郎中說,“只要解開她心中的疙瘩,也許她就會恢復正常。”
賈郎中果然是神醫,經他的精心調治下,祖塵緣的氣色漸漸好轉,並且不再有哭泣和煩躁的舉動,但是她仍舊很害怕葉知秋,只要他一走進,就會驚懼無比。賈郎中便請他離開南山居,葉知秋沒有辦法,他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反而會加重祖塵緣的病,雖然萬分不捨,還是傷感的離開了。
從此的江湖,對葉知秋再沒有吸引力,他心裡只有祖塵緣,他一直後悔,自己應該早些和祖塵緣拉攏天窗。江湖是沒有時間的,有一天,葉知秋突然收到了賈郎中捎來的信。信很短,說:
向少俠:
恭喜!今日祖塵緣起床,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響鈴叮噹呢?”
速來。
賈郎中
葉知秋的心頓時怦怦跳了起來,就是當年第一次和女孩說話的心跳也沒有那麼厲害,他立即快馬加鞭,火速直奔南山居。他不能不急,那封信江湖輾轉,到他手裡時,已經歷時一個多月了。
然而他離得實在太遠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