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動印訣,御起風來就走。關卿雲緊隨而上。
不過茶盞功夫便就回到了山上。
到了重極門招待賓客的高朋殿外,杜友逢就道:“天養,你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
關天養見眾人環伺周圍,根本不留給他們單獨說話的空間,就冷眼環伺一週,怒道:“眾位都是修行界的前輩,難不成還要偷聽別人說話麼?”
眾人頓覺不好意思,都散了開去,但一雙耳朵,全部神識都留在了他們這邊。
關天養這才道:“杜大先生,你不是在東海天台山麼,怎地也來了千陽山!”
杜友逢嘿嘿地道:“事情鬧得這般大,我還能不來麼?”
關天養眉頭一皺,說不出的厭惡,道:“那他們請我來又要怎樣?”
杜友逢疑惑地看著他,“還能怎樣?不外乎就是問你是否知道龍鱗的下落!”他還當關天養並不知道這些人來的目的呢。
關天養眉頭一剔,眼裡盡是激射的寒光,“龍鱗的下落?嘿嘿,為什麼問我?”
“他們聽說幾個月前你曾在山下天機鎮上的當鋪當了一塊龍鱗,換得了一百萬晶玉來接重極門的生意。所以都想問你龍鱗是打從何處來的!”
關天養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乾坤庭的保密能力勿庸置疑,外人又怎麼會知道龍鱗是他拿去當的?這裡面必有蹊蹺。就道:“就因為我接下了重極門的生意,他們就無端懷疑龍鱗是我拿去當的麼?”他當然知道杜若肯定將龍鱗之事告訴了杜友逢,之所以這樣說,不外乎是麻痺監聽他們談話之人。
杜友逢揹負雙手,仰望天空,“自然還有別的原因!”語氣裡竟帶著說不出的憤怒。
“什麼原因?”關天養吃了一驚,立時就想到是乾坤庭出了叛徒,心下頓時好不駭然。
“有人指認龍鱗是你和阿若拿去當的!”
關天養一震,“誰?”心下亂轟轟的,暗想道:“看來當真是乾坤庭出了叛徒……”舍此而外,再沒沒的理由可以解釋眾修行者是如何知道龍鱗是他和杜若拿去當的了。
杜友逢嘿嘿地笑了起來,滿臉都是憎惡和鄙夷之色,“重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