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是先搶再燒的。為什麼單搶懷遠堂?天下樓售賣的法寶和丹藥也都不差,為什麼棄而不取?”
“不錯,分析起來疑點太多了。會不會是他故意這樣做的,以掩蓋其真實目的?”
“那他真實的目的又是什麼?”杜若目光落在杯裡純淨的酒水上,若有所思地道,“你不是經常說,只要是正常人,做每一件事都會有動機麼?若是能分析出他的動機,或許就能順藤摸瓜,將這人揪出來!”
“沒那麼容易!”關天養搖頭道,“我們能想到的,幽靈宮的人又豈會想不到?都半個多月了,他們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可見這起事件實在違背常理。不過你說得對,我確實該儘快重整懷遠堂。若這人是故意跟我作對,必然再來搗亂,到時不愁沒機會抓住他。”
邊吃邊談之下,關天養的心情也漸漸大好起來。酒飽飯足時,已近亥時。關天養享受著【太白醉】來帶的微微醉燻之感,在杜若的伴隨之下,哼著小調,故意一步一晃地走出了雅間。
大廳裡依舊是觥籌交錯,勸酒聲、行令聲、笑鬧聲此起彼伏,各個雅間裡還隱隱傳出絲竹聲,婉轉悠揚的唱曲聲,交織在一起,編繪出了九夏城夜的喧囂和浮華。關天養將目光從每一張臉上掃過,那一張張不同的面容,一雙雙不同的眼神竟似烙鐵般要烙進他的心裡去,剎那間他忍不住想:“人到底是什麼?又是什麼在支撐著人活下去?”出神之際,目光從臨街一桌一個孤獨的背影上掠過,腦海中消失已久,但依舊清晰的身影突然與之重合了,整個人也如遭雷電擊打,猛地一震,臉色也騰地一下漲紅了。
杜若走在關天養的身後,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異樣,分明吃了一驚,上前一步挽著他問道:“怎麼了?”順著關天養的目光望去,也是驚得噫了一聲�